“不会像现在这样,输一次对赌,就输了一切。”
月岚无法想象。
她感觉自己要是经历这种事。
一定会恨死那个背叛的人。
而且想方设法得要找回属于她的一切!
并亲自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后再施以凌迟,千刀万剐!
卸心头之恨。
“难怪始终桀骜的眼眸深处,潜藏着一抹淡淡的哀伤。”月岚呢喃道。
她的眼睛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见面和江潮生对视时,她明显感觉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情绪。
现在终于明白——
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多少悲伤。
没有半点怨恨。
只有对自身遇人不淑的悲哀。
或许在江潮生心中,他恨得并不是那个背叛的人。
而是埋怨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让比血脉关系更亲的兄弟做出无耻的背叛行径。
当然,刚服刑的时候或许有过强烈的怨恨情绪。
但随着时间流逝,江潮生的心态早已发生转变。
“很难想象,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月岚叹了口气。
“别小看那家伙,他的心智比许多人更坚定,这点事轻易不能将他击垮。”丁念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听上去你还挺欣赏他的。”月岚说道。
“我跟他竞争了这么多年,互相早就知根知底。”
“他这个人本性不坏,讲义气重感情,应该跟你口中说的那个苏扬是一路人。”
“如今他跟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估计是想培养出一位优秀的玩家,假以时日借助他的力量重返黄金之路!”
“并……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丁念初开口道。
这一过程会很难。
也十分煎熬。
江潮生化悲伤为力量。
尽力辅佐。
光是从送信这份举动就能看出。
江潮生是真的打算孤注一掷。
同时也能侧面印证他十分喜欢苏扬。
“前辈,服刑结束后,你们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纪元?”月岚好奇道。
“没那么简单,还得经受审判,只有天上的神明觉得你表现优异可以走了,才会放人。”丁念初平静道。
“那要是审判出坏结果呢?”
“继续服刑一千年,直到行为止。”
什么?
月岚万万没想到对赌失败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那行与不行,岂不是都在神明一念之间?
祂要是恶向胆边生,江潮生和丁念初不得再被惩罚一千年?
想想都觉得绝望。
“放心,这种情况很少,而我和江潮生表现都算可以,问题应该不大。”丁念初说道。
“那就好。”月岚放下心来。
丁念初凝望天边,试图寻找那个早已消失的黑点。
面露复杂之色,悠悠道:“现在只希望苏扬不会做出让江潮生伤心的事情来。”
“他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经受不起蹉跎和折磨了。”
月岚说道:“前辈你放心吧,苏扬是个重情义的好人。”
“他向来对‘人情’二字极为看重。”
“江前辈尽心辅佐。”
“苏的一定不会辜负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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