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是民主,约翰牛的民主呗。
因此,到了93年,彭订康这个最后一任港府就退出了立法局的主席位置,让立法局自己选举主席。
表面上看起来,这就是约翰牛在退出港岛之前,将更多的权力交给本地人。
只不过,这些本地人到底姓英还是姓港,那就不太好说了。
并且,立法局的事情,实际上还牵扯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老中家和约翰牛在立法局问题上的谈判。
老中家的想法是,让最后一任立法局形成直通车,能够直接在97之后继续进行相关工作,与之相对的,就是这个直通车,要符合基本法,就算要让更多公民参与选举,也得一步一步来。。
但约翰牛不同意!
哎,他们就是要改!就是要一步到位!
以前的委员选举,主要是那些有选举牌照的团体进行选举,可这一次,他们直接将选民扩大了!
扩大到什么地步呢?
你年满十八岁,在一个餐厅里端盘子,你也能选!
看起来让底层百姓参与其中,是好事。
可实际上,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港岛的贫富差距,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哪怕张家耀促进了开发新界,间接性的打压了房价的疯狂上涨,但也抹除不掉约翰牛这个搅屎棍在港岛这么多年塑造的贫富差距。
一家七八口住在一个三四十平的鸽子笼里,那依旧是摆在港岛很多人面前的现实。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港岛的贫富差距和阶级固化,让港岛富豪榜那些富豪,抛开人脉关系,让他们自己去挣第一桶金,重新奋斗的情况下,他们都没办法东山再起。
张家耀自己,都得在有挂的前提下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港岛人那么喜欢赌!那么喜欢彩票,股票和赌马。
就是因为,那玩意儿是真有可能一夜暴富的!
因此,让这些可能都没读过多少书,或者对整个社会都认知不全的底层百姓成为立法委员的时候,矛盾就诞生了。
立法局中,商业代表希望社会稳定,不想政局动荡;那些民主派希望改变,但不知道怎么改才对,可就是要改;新界那些宗族代表,就站在中间,既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
港岛富豪阶级,新界有丁权的宗族,港岛的底层普通人。
一方有钱,一方有地,一方有人,三方都有矛盾,然后一股脑的塞到了立法局里。
就这事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立法局的混乱!
但对于张家耀来说,他从始至终都没主动去改变过彭订康让立法局变得混乱的做法。
说白了,港岛的各种矛盾,还是要去解决的!
哪怕仅仅是作为一个商人,现阶段港岛在亚洲地区的作用,都是非常重要的。
立法局的事情,或许慢慢来,慢慢将选举权过渡到大众的手里,在宏观层面上会更好处理。
但在普罗大众的层面上,快刀斩乱麻的效果,往往却更好!
这就和讲道理一样,一个拿着枪的肌肉壮汉站在面前时,和一个那些书的弱不禁风的青年站在面前时,有些道理就不用讲了。
而且,他虽然没怎么插手立法局,可这并不代表老中家的人没插手啊!
大圈豹虽然只是个空军佬,但在有些事情上面,他还是非常有嗅觉的。
“帮彭订康一把,让他把这个公安条例快速推动下去吧。
时间的话……我记得政治部也快解散了吧。”
张家耀想了想,又拨通了大圈豹的电话。
“阿豹,请我吃饭。”
“嗯?你脸大?凭什么让我请你吃饭?”
“我给你个机会,你别过段时间,又说我不够朋友啊。”
“嘶……”
听到这话,大圈豹连忙提起空荡荡的鱼竿,脸上不自觉堆上了笑容。
“耀哥啊,瞧您说的!您愿意让我请您吃饭,那不是我的荣幸!
您一定得给弟弟这个机会!我马上让人准备啊!”
“艹!你怎么说话和老燕京老炮一样,恶心巴拉的。
行,就这样啊,我一会儿过来。”
“没问题,瞧好吧您呢!”
“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