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骨头领,还有上万的勇士,全……全被汉军俘虏了,正被押着往这边来。”
“轰”的一声,沙摩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他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他娘的胡说什么?”
“上万勇士,全被俘虏了?你当汉军是天兵天将吗?”
斥候吓得快要尿裤子,颤抖着说:“小人不敢撒谎啊蛮王。”
“风雷峡那边……汉军放了大火,还有好多弓箭手……”
“阿罗骨头领他们被堵在峡谷里,跑都跑不掉。”
“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
沙摩柯双目赤红,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
斥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五溪部落……我们的家……也被汉军给端了。”
“黄忠……一个叫黄忠的汉人,带兵从水路偷袭,部落已经破了。”
“我们……我们的女人和孩子,也全被抓了。”
沙摩柯松开手,斥候瘫软在地。
他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回巨石上,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策,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汉人早就洞悉了他的一切,挖好了两个巨大的坑,等着他和他的援军往里跳。
关门打狗?
他现在才明白,到底谁才是那条被关起来的狗。
副将和其他几个小头领,也都听傻了。
一个个面如土色,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所有人,一言不发,安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懒洋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五溪蛮王沙摩柯可在?”
“大汉卫将军刘海,特来拜会。”
沙摩柯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穿着锦袍,面带微笑的年轻男人,在一群甲胄鲜明的护卫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气势截然不同的大将。
一个白袍银枪,丰神俊朗,眼神平静如水。
另一个黑甲红袍,手持方天画戟,面容桀骜,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霸道。
正是刘海,带着赵云和吕布,亲自来了。
刘海环视了一圈失魂落魄的蛮族头领,最后将目光落在沙摩柯身上。
他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沙摩柯蛮王,久仰大名。”
“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气概。”
“我这里有点新消息,想跟你分享一下。不知道蛮王,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最新的动态分析?”
沙摩柯死死地盯着刘海,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刘海找了块巨石,很不见外地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赵云和吕布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
“蛮王这话说的,可就太伤感情了。”
“什么叫搞鬼呢?我们这叫军事行动。”
“讲究的是一个信息差和资源整合。”
沙摩柯听不懂他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词,但他听懂了嘲讽。
“少废话。”
沙摩柯抓起身边的铁蒺藜骨朵,重重往地上一顿,地面都震了一下。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让我沙摩柯投降,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