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何太后冷笑了一声，“你府上那一群莺莺燕燕，哪个不是年轻姑娘？”

“那不一样，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有什么不一样？”

刘海凑过去，嘴巴贴着她的耳朵。

“她们是妾，你是正房。”

何太后的耳朵尖又红了，一把推开他的脸。

“胡说八道，哀家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正房？”

“肚子里那个就是证据。”

“你再提这个，哀家现在就下车。”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刘海举手投降，老老实实坐回对面。

马车出了宫门，驶上了洛阳的大街。

车外传来街市的喧嚣声，叫卖声、车马声、人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何太后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那张脸白皙细腻，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刘海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思宝。”

“嗯？”

“到了府上，你就当自己家，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拘着。”

何太后放下车帘，转过头看他。

“哀家在你府上，算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刘海想了想，“对外是太后养病，对内嘛……”

他嘿嘿一笑。

“对内你就是女主人。”

何太后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弯了弯。

“你那些家眷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知道哀家……搬去府上。”

刘海摇了摇头。

“我只告诉她们，给她们一个惊喜，但是没说这个惊喜是你搬到府上。”

何太后靠回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厢里安静下来。

刘海看着她闭眼休息的样子，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旁边的薄毯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腿上。

何太后没睁眼，但嘴角微微翘了翘。

马车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何太后睁开了眼。

“到了没？”

“快了，再有一盏茶就到。”

刘海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听她开口，立刻转过头来。

“怎么，坐不住了？”

“有点闷。”

何太后撑着软垫坐直了些，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刘海眼尖，立刻凑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就是坐久了，腰有点酸。”

“来，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何太后顺从地侧过身去，把后背留给了刘海。

刘海两只手贴上她后腰，隔着衣料轻轻揉按。

何太后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

“疼？”

“有点。”

“怀了孩子腰椎受力大，正常的，以后我天天给你按。”

何太后没接话，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

马车晃了几下，车外传来山鸡的声音。

“主公，到了！”

刘海收回手，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卫将军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了一排人。

尹夫人、吴国太打头，身后是何花、吕玲绮、公孙宝月、马云禄等女武将，再往后是甄家姐妹、蔡琰这些弱女子。

董白挺着大肚子没出来，估计在屋里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