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能量波动,不是灵力的那种温润流动的感觉,而是一种极其锋利的、带着强烈撕裂感的震荡。
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在空气中高速振动,把空气都切成了碎片。
他还感觉到了一点别的——那道白光在罩住秦渊的时候,光团本身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频率极高,高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但他的耳朵经过东海那些年的训练,能够捕捉到一些常人听不到的音频。
那声音有节奏——不是自然界的声音会有的随机节奏,而是一种有规律的、像是某种运转发出的声音。
“不是妖怪。”朱云站在那片黑色的土地上,自言自语,声音在林子里回荡着,被松树弹回来,变成了层层叠叠的回声,“不是鬼怪。
不是邪祟。”
是活的。
是有生命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东西抓走了秦渊。
不管它是什么,只要它留下了痕迹,他就能找到它。
秦渊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
不是冬天站在雪地里的那种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把他的体温吸走。
他的意识还不太清楚,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浑浊的水在看东西。
他试图动一下手指,但手指没有听从他的指令——不是麻了,不是断了,而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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