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活着。
这是最重要的。
不管那团白光是什么东西,它没有当场杀了他,而是把他带到了这个山洞里,用这种白色的东西把他捆了起来。
这说明那东西不打算立刻杀死他,至少现在不打算。
第二,他的刀没了。
他的右手空空如也,雁翎刀不知去向。
他在被白光罩住之前,记得自己是横刀在胸前的,刀应该是在他被拖行的过程中脱手的。
如果运气好,刀掉在了林子里,朱云可能会找到它。
第三,他的身上还有一把短刀,绑在右小腿内侧,藏在绑腿里。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出门在外,明面上挂一把长刀,暗地里还在腿上藏一把短刀,以备不时之需。
短刀的刀鞘是用牛皮裹着的,绑在腿上不会硌骨头,走路也不会发出声响。
他现在感觉不到那把短刀还在不在——右腿的知觉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感觉到一片麻木。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他的真气被压制住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压制”。
他体内那股原本随心所欲的真气,现在像是一潭被冻住了的水,凝滞在丹田和经脉之中,调动不了,运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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