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大约二十步,拐过了一个弯,看到了一丝光。
不是日光,不是月光,而是火折子的那种昏黄色的光。
那点光从前面石壁的缝隙里透进来,微弱得像是快要熄灭了,但在这一片漆黑的山洞里,它比太阳还亮。
有人在前面。
秦渊往前又走了几步,然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渊?”
是朱云。
秦渊张了张嘴,想回答,但他的喉咙太干了,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听不清内容的低吼。
他用匕首敲了一下石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在山洞里传得很远,前面的那点火光停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朝他的方向移动过来。
拐角处,朱云举着火折子出现了。
他的羊皮袄上全是泥和松针,左脸颊上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头发上沾满了蜘蛛网和碎叶子,看上去也在这片山洞里摸索了不短的时间。
朱云看到秦渊的样子,没有说任何废话。
他把火折子咬在嘴里,一只手从秦渊腋下穿过,架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后面。”秦渊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木头上搓,“那个东西,在石壁里。”
他话音刚落,山洞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