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开始往后退。
它的身体在地上拖行,留下了一道宽宽的黑色液体的痕迹。
触须也失去了力道,软塌塌地垂在地上,被它自己的体重拖着往回缩。
它退到了山洞的深处,缩进了那道石壁的裂缝里,身体不断地变小——不是缩小,是“瘪”下去,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气囊,表皮一层一层地塌陷下去,黑色的液体从裂纹里不断渗出,把它白色的表皮染成了灰黑色。
秦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右手还在握着那把匕首,匕首上的黑色液体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的双腿在发抖,不是怕,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东西不动了。
它缩在石壁的裂缝里,瘪成了一滩灰白色的、皱巴巴的皮囊,黑色的液体从它的身体
“还没完。”朱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秦渊转过头,正要问什么,然后他也感觉到了。
空气中那股焦臭味不但没有变淡,反而更浓了。
浓得像是一锅熬过了头的药,苦味和焦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而且石壁上那些发着暗红色光的纹路不但没有随着那东西的倒下而熄灭,反而更亮了——从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从亮红色变成了橘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石壁内部往外燃烧。
然后那些纹路开始动了。
它们从石壁上脱离出来,像一条条发着红光的蛇,贴着地面朝那团瘪下去的皮囊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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