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跟着奶奶过,家里的地荒了一半,剩下的种了点豆子和油菜,勉强够两个人吃饭。
朱云和秦渊在刘家庄住下了。
当天下午,朱云把秦渊安顿好之后,搬了把破椅子坐在院门口,让孙婆婆在村里传了个话——伏魔司的人在村里,谁家有被妖怪伤了的、被妖气冲了的,带过来看看。
第一个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刘,是刘家庄为数不多还留在村里的壮劳力。
他的右腿上有一道从上到下贯穿的伤口,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周围的皮肤发黑发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他说是半个月前在田里干活的时候,远远看到一道白光在田埂上窜,他想跑,被田埂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腿划在石头上。
当时觉得就是一道普通的划伤,没当回事,结果伤口一直不好,这两天开始往外渗黄水,腿肿得比原来粗了一圈,走路都困难了。
朱云让他把裤腿卷上去,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下伤口。
伤口边缘的皮肤确实发黑了,但不是中毒,是妖气侵入了伤口之后在皮肉里淤积,阻碍了气血运行。
如果放着不管,这条腿最多再撑半个月就会从膝盖以下全部坏死,到时候就得截肢。
他从包袱里翻出三根银针,用火烧红了,沿着伤口边缘的黑紫色区域扎了三针,每一针都扎得很深,针尖刺进皮下的时候,汉子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朱云用手指在三根银针之间画了一道符,符咒亮了一下,三根银针同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像是三只蜜蜂被关在了玻璃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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