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松针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斑,有几只松鼠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尾巴蓬松得像一把刷子。
但走近了就能看到不对劲的地方——林子边缘的地面上,那些黑色的印子还在,经过了两天两夜的风吹日晒,那些黑色的粉末不但没有被吹散,反而像是渗进了泥土里,颜色变得更深了,从灰黑色变成了纯黑色,在阳光
朱云下了马,蹲在黑印子旁边,用手指沾了一点黑色的粉末。
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在衣襟上擦干净,站了起来。
“味道变了。”
秦渊也蹲下来闻了一下。
两天前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些黑印子的时候,粉末是没有气味的,要放在火上烧才会冒出一股焦臭的青烟。
但现在,不用烧,光是凑近了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不是血腥味,不是腐肉味,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像是海水退潮之后留在滩涂上的那种气味,咸的,湿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它在往外渗透。”朱云说。
他说的“它”指的是什么,秦渊不需要问。
那道白光——那个没有五官、能在庄稼地里窜来窜去、速度比马还快的东西——它不在这片林子里,但它经过这里,或者说,它的一部分力量留在这里,正在从地底下往外渗透。
朱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用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符纸贴在一棵松树的树干上。
符纸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朱云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那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