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渔民说那片水域
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每年都有船在那边翻,船底的木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
朱云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渊,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前朝被水淹掉的县城。”朱云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然后解开缰绳翻身上马,“走。
回去睡觉。
明天一早出发。”
两人骑着马在月色下往回走。
身后的黑松林在月光里黑沉沉的,像是一头蛰伏在地上的巨兽,松树的树冠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黑色的印子在月光的眼睛,在目送着他们离开。
两人回到刘家庄的时候,村子里最后一盏灯刚灭。
朱云推开土坯房的木门,把秦渊扶到炕上,自己坐在堂屋那把三条腿垫砖的破椅子上,从怀里掏出那张画了鄱阳湖水道图的纸。
纸已经被揉得起了毛边,折痕处的墨迹磨掉了一半,但大致的轮廓还在。
他用手指沿着赣江的走向往下划,在入湖口的位置点了点,指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沉船湾。
前朝被水淹掉的县城。
暗河,溶洞,水底的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