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亚瑟推翻了原先计划。

与其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节目流量，不如杀死这个嘲弄自己，漠视底层痛苦的象征人物。

莫瑞不再仅仅是一个主持人，他变成了哥谭那些冷漠的上层，媒体消费苦难的符号。

杀掉莫瑞，亚瑟彻底抛弃“得到理解”的这个幻想，真正失去所有良善，彻底转变成了“小丑”。

这个小丑和【黑暗骑士】中希斯-莱杰扮演的小丑不一样。

希斯-莱杰的演技确实好，他把“小丑”的癫狂，混乱，漠视生命都演绎的很好。

他扮演的小丑会让人觉得很酷，产生崇拜的感觉，但亚瑟这个版本的小丑只会让人感到悲哀。

他是一步步从一个可怜人堕入深渊，被小丑所吞噬。

在影片上映后，很多人给这部片子打低分，就是因为这个小丑不够酷，不够聪明，不够无敌，不像【黑暗骑士】中的小丑一样完美。

但这两者本身就不是一个存在，这片子本来也不是超英的世界观，讲的故事也是“人”的故事，而并非“小丑”的故事。

不管怎么说，莱昂纳多也知道这些，他并没有把自己代入那个无敌的小丑中，而是按照这个剧本描述的一样，代入了亚瑟。

台上的莱昂纳多直视着莫瑞，眼中像是流淌着熔岩，语气也从刚才的高昂变成了蕴含着怒火的低沉：

“你就是个人渣，莫瑞。”

“我？我哪里像是人渣？”

罗伯特-德罗尼扮演的莫瑞一脸的不解，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莱昂纳多一字一句：“播放我的演出录像，把我请到节目上来……你从头到尾就只是想看我出丑取笑我，你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罗伯特嘲讽似的摇了摇头，“你根本不了解我，看看你的行为造成了什么后果吧！城市到处发生暴乱，已经两名警察重伤！”

莱昂纳多的表情一下从愤怒转变成了欢笑。

罗伯特继续斥责：“而你，你居然还在笑，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今天已经有人死了。”

莱昂纳多不住的点着头，脸上是克制不住的笑意：“我知道，莫瑞，要不要再听一个笑话？”

“不，我们已经听够你的笑话了。”

莱昂纳多不理不睬：“如果你惹恼了一个被社会鄙视抛弃的，孤独的精神病，会发生什么！”

罗伯特-德罗尼没有回答莱昂纳多，他意识到了不对劲，看向导播：“吉恩，报警，立刻报警。”

莱昂纳多声音拔高，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告诉你会发生什么！”

“你会自食其果！”

莱昂纳多拔出手枪，没有半分迟疑的开了枪。

“砰！”

监视器前的莱昂纳多用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他看着屏幕中的自己，满是自得：“这一枪真是太爽了，比我玩水枪的时候都更爽！”

昆鹏：“……”

这踏马都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