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宗田慌慌张张的去拽马缰绳,想要调头,可是他没看见,这路窄的很,两边都是悬崖,马一动,后头的车厢立刻歪了,半个轮子悬空了。
里头的杜涟漪一阵尖叫,“啊啊啊……”差点滚出了车厢。
丘宗武也是一样,被甩到了车门边上,他死死的抓住门边,这才没被甩出来。
丘宗田出了一身冷汗,“吁吁!”赶着马又往前走了一点,伸长脖子往两边看了看,“四弟,这不行啊,路窄转不开,要不,要不你们先下来?我叫马车掉个头你再上?”
丘宗田费劲巴拉的把丘宗武抱下车来放到路边,杜涟漪跟着下了车,埋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你赶车怎么也不看路啊?啊啊啊……”
“啊!……”
丘宗田回头看时,却发现杜涟漪可能一脚踏空了站不稳,双手胡乱挥舞时带倒了丘宗武,两人一齐往看不见的地方滚去……
“四弟!”
丘宗田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乱动的马车,扑过来想要抓住丘宗武时,却什么也没抓住,眼瞅着两人一下子没了踪影……
夜色太黑,丘宗田不敢下去找人,只得在马车旁边胡乱歪到天蒙蒙亮,这时再抬眼看去,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所在的地方竟是伸出来的一段山岩,左右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战战兢兢的伸头往一片布丝儿也没有。
丘宗田连马车也不要了,连滚带爬的下了山,好容易找到两户樵夫,花了五两银子请人家帮忙去谷底寻人。
几个人在谷底找了两天,方在一堆乱石中看到一摊血肉模糊的人,从身上残存的衣服来看,正是丘宗武。
丘宗田大哭,这堆血肉也无法收敛,只得请人就地挖了个坑,好歹把丘宗武埋了,插了一根树枝作为记号。
至于杜涟漪,他也不管了,估计也是死了,只不过不知落到哪块去了。
这两人一死,杜敏第一时间从系统那得知了消息,“这才叫死无葬身之地。”
派了汪东去衙门给这两人报失踪,“家里大小主子都回老家祭祖,因这两人身体不好,故而没一起去,不料前两天两人夜里偷偷离家出走了,找遍了亲朋好友家以及周边城镇,皆无消息,老夫人特命小的前来府衙报备,万一有见着的,还请告知。”
衙门负责登记的师爷笑道,“你们家锦衣玉食的,还不满足?又不用他们服徭役,干嘛要跑?”
汪东赔笑道,“可说呢,家主回来,并不曾为难他们,只是那些铺子毕竟是老太爷留下来的,家主自当亲自过问,许是觉得没有脸面了?”
“矫情!行了,回头我这里会发一份寻人文书,四处张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若有什么线索,也可再来衙门告知。”
“是!有劳大人费心!”
汪东悄悄塞了一个荷包给师爷,“请各位大人喝茶。”
师爷在袖子里捏一捏荷包,扁扁的,约摸是银票,顿时喜笑颜开,“你们家主就是客气,都是份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