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的得等调查完了才能知道,现有人指认他,他就得跟我们回衙门!”
丘老爹“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我的儿啊,这都是怎么了?要了我的老命喽!”
那樵夫为了四十两银子也拼了,叫上陈大山,两人沿着河边找寻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转弯处发现了杜涟漪的尸体,被一棵歪到水面上的树挂住了。
丘宗田蹲了大牢,因为他的精神错乱,说不清楚那两人是怎么死的,也找不到别的目击证人,只能暂时关押。
丘老二在牢里惊讶的看见三弟被关进来,“三弟!三弟你怎么了?三弟你是不是被人冤枉的?”
丘宗田目光发直,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被衙差押走了,并没有跟他说话。
“三弟!三弟你说话呀!”
与他同屋的一个人踢了他一脚,“叫什么叫?来这里的能有好人?”
“你胡说!我三弟才不是坏人!”
丘老二扭头吼了一句。
这人原是牢中一霸,平时就与他不对付,经常抢他的牢饭吃,“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敢跟我大小声?我打死你!”
丘老二满腔的怒火无处安放,扑过去跟他对打了起来。
牢役习以为常,只吼了一句,“都给我消停点!”
半晌过后,被压在地上的丘老二头一歪,没了动静。
那人爬起来啐了一口,“呸!孬种!敢惹我,这就是下场!”
没人理会丘老二,他的尸体被拖到了墙角,跟恭桶在一起,几天后发臭了,又被清理了出去,扔进了义庄。
而丘家,丘老爹中风了,只有丘老大伺候在身边,银子如流水一样花出去,也没能让他好起来,最后瘫在了床上,眼看没有几天好活头了。
系统,“丘家就这样完了?”
“不然呢?丘家就指着丘宗武,他没了丘家也就不足为虑了。”
“下步你打算做什么?”
“这边安稳了,还有李家富呢,那也是间接害死原身的凶手。”
系统告诉她,李家富的日子并没有因为她们母子离开而好过。
李家富志大才疏,成亲分家之前并没有自己独立过过日子,处处有后娘帮衬,偏还觉得自己无处施展才干。
如今后娘没了,她的房子田地全归了自家,本想大干一场,让别人看看,自家的日子蒸蒸日上。
不料大旱三年,土地全变差了,他种下去的玉米种子先是出的稀稀拉拉,后来更是越长越差,死了不少不说,该长穗的时候多数不长穗,辛苦了好几个月,连种子都没收回来。
李家富欲哭无泪,不过看到大家都是一样的情形,他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些。
后来衙门里来了治农官,去田里转了一圈,又抓了把土研究了半天,最后对村长说,“这地盐化的厉害,已经不适宜种植,我会如实禀报县太爷,看看你们的赋税能否减免?”
村长连连作揖,“还请大人尽快禀报,如今咱们别说赋税,就是填饱肚子都难啊。”
朱红杏怀孕了,摸着肚子欲哭无泪,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家中没有长辈坐镇,她能顺利生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