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拖越严重。”
“那你进来!”
牛家的慌的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杜家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你可别逞能。”
“你放心,我真会!”
杜敏紧走几步进了屋,一股热气袭来,定了定神,看见了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子在哭泣,一堆人围着她们。
屋里的人以为大夫到了,都转头看过来,大丫鬟上前低声跟老夫人说了一句话,老夫人眼神锐利,“你真会治噎着?”
“是!真会!老夫人,事不宜迟,越拖孙少爷越危险!”
老夫人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舒哥儿,他的脸色已经发紫了,一咬牙说道,“你,上前试一试吧,不过若是孙少爷有个好歹,你得拿命偿!”
“是!”
杜敏上前从少夫人怀里抱过舒哥儿反转过来,一只手掌根在孩子背上两肩胛骨中间用力拍击,舒哥儿咳嗽了几声,但是没吐。
杜敏随即双手从舒哥儿腋下穿过,一手握拳,另一只手包住拳头,对准舒哥儿的腹部,用力的冲击着,没几下,舒哥儿“噗”的吐出了一颗圆溜溜的桂圆核,随即“哇哇”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老夫人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念了一句佛,看着杜敏的眼神也温和起来,好“你是哪个院里的?”
“回老夫人,奴婢是浆洗房的。”
“浆洗房?”老夫人愣了一下,看着她粗糙红肿的双手,“谢嬷嬷,拿二十两银子赏她!”
这时大夫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见到的就是危机已经解除,少夫人忙说,“你再给看看,可是不要紧了?”
大夫把了脉,看了看舒哥儿的喉咙,“无事了,我开个安神的方子,吃上一两剂也就是了。”
大夫以为是舒哥儿自己把东西咳出来了,也没在意,唰唰写好了方子,“来个人跟我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