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义阳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愈发焦急的砸门,“开门!快给我开门呀,谁在家里?”
邻居们听到了他家的动静,纷纷出门查看,准是杜忍冬又打媳妇了,他媳妇也真是可怜,一家子没一个把她当人的。
“义阳,谁在家里?怎么不给你开门呀?”
杜义阳瞪了一眼问话的人,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砸门。
“唉,肯定是你爹喝了酒回来又发酒疯了,我刚才可是看见你爹提着酒坛子回来的。”
“杜氏这日子过的,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杜义阳的手一顿,刚才那个贱女人的模样,可不像是挨了揍的。
杜忍冬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娘的,这贱人今天吃了豹子胆了?还有,她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杜春花的尖叫声还在继续,杜敏皱着眉头看向她,“闭嘴!吵死了!”
声音戛然而止,杜春花惊恐的看着杜敏,唯恐她来打自己,毕竟自己一口一个贱女人。
杜敏没理会砸门声,走到杜忍冬面前说,“再敢来惹我,弄死你!”
杜忍冬哆嗦了一下,“不了,你放心,我,我不去惹你了。”
“哼!”
杜敏回屋了,杜忍冬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正屋,路过杜春花时打了她一下,“还不去给你哥开门!没用的东西!”
杜春花慌忙去开门,杜义阳不耐烦的说,“做甚这半天才开门?爹呢?”
“爹在屋里。”
邻居们探头探脑,“春花,你娘呢?你爹又打你娘了?你怎么不拉着点?”
“瞎说什么?我爹才没打她,是,是她发疯打了我爹。”
邻居们笑起来,“春花你可真会说瞎话,你娘瘦瘦小小的,风一吹就倒了,她能打了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