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芸苏悠悠的说,“我听说长姐在家里日日被婆母立规矩,受不了才回家来歇息几日的。”
“唉,谁叫长姐没个亲生孩儿呢?哪怕是个女儿,她婆母也不至于给她没脸。”
“说的也是,长姐与其找咱们的不自在,不如让母亲给她请位名医,趁着年轻,兴许还有希望。”
“你以为没请啊?母亲为了她,花了多少银子了?我听……”
路芸岚左右看了看,小声说,“父亲跟姨娘说,那些银子若留着,够给咱们置办一份像样的嫁妆,如今都打了水漂。”
路芸苏的姨娘没有路芸岚的姨娘受宠,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个消息,闻言一阵心疼。
如今家里不比从前长姐未嫁时的光景,她们的月例银子都从五两裁减到了二两。
她自问不能跟路芸汐两万两的嫁妆比,也不知道等她们出嫁,公中还能拿出五千两银子的嫁妆吧?
“走吧,去给母亲请安,希望母亲看在咱们勤勉的份上,不要克扣咱们的嫁妆银子。”
路芸汐越走越气,吩咐跟在身后的丫鬟夏荷,“你去!把杜家的那个贱人叫来!我在花园等着。”
当年若不是这个贱人多事,她早就嫁进了侯府做世子夫人,只待再熬上几年,就是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侯夫人,谁敢给她立规矩?
“是!”
大丫鬟秋桂迟疑了一下,“少奶奶,大夫说您的身体不宜动怒。”
路芸汐厉声说道,“不宜动怒?夫君又不来我房里,我就是再端庄贤淑又有什么用?再说这是在我娘家,哪个敢给我多嘴?”
身后两个婆子跟秋桂纷纷低下头,少奶奶上了脾气,最好闭嘴,不然就是引火烧身,她可没有维护身边人的念头。
夏荷趾高气扬的来到浆洗房,吕管事一看是她,顿时头皮发麻,杜家的又要受苦了。
“夏荷姑娘,可是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杜家的呢?大小姐叫她,速速喊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