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甜腻，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

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恐惧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甚至带着点亮晶晶的期待。

“原来是这样玩的呀？”

声音很轻，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老板娘的哭声。

老板娘的动作顿住了，皱巴巴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下一秒，符伊身上炸开深绿色的光，那种光，本能让她觉得危险。

老板娘下意识想后退，可来不及了-----光缠上了她的拐杖、衣衫、手腕。

窒息感扑面而来。

“你不是喜欢让人绝望吗？”符伊歪着头，笑得眉眼弯弯，语气甜得发腻，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那我把绝望，还给你呀！”

老板娘的哭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了下去-----

符伊笑眯眯看着她昏迷倒地，看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笑僵的脸，小声嘟囔：“诶，也不知道我学得像不像缈那个反派。”

一边揉脸，一边抬步跨过老板娘的身体。

风卷着挥舞吹过，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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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某家店外的阴影处。

岚空倚靠在墙面上，静静看着来往的人群。

忽然，有一道急促的身影从外城而来。

岚空眉心微动，不着痕迹地锁定他。

那道身影精准地钻进了一家店铺内。

不多时，他出来了，还带出了另一道更加强大的身影。

岚空唇角微微上扬，收回目光，直起身，转身朝另一家店铺走去。

虽然做了改容，但为了营造神秘感，他们都戴上了兜帽。

拢了拢兜帽，岚空进入店铺。

熟练的报上暗语。

老板头也不抬，正准备去给他拿想要的东西。

岚空忽然出声：“癫公乱了。”

老板脚步猛地顿住，回头，警惕看着他。

岚空拉了拉兜帽，压着嗓音，“外城已乱，内城凛冬将至。”

老板警惕变成了凶光，背着身后的手中魔杖熠熠生光。

能量在店铺内沸腾。

岚空感觉到了，却依然淡定开口：“免费消息。”

老板眯着眼，认真打量他：“鼠辈不敢见人？”

岚空哦了一声，“神秘，我需要神秘。”

老板：“.....”

抿了抿唇，抬头看向店铺外。

唯一沉吟，甩袖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进了内室，两人对立而坐。

老板粗声粗气开口：“日宿城没有免费的食物。”

岚空语气十分稳定：“当然没有。”

老板拳头一紧，声音更加凶了，“你想要什么？”

岚空轻笑，“我要的还不明显吗？”

老板不语，等着他说。

岚空身躯微微前倾，露出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互惠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