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前辈隐私,大家没有看信。
只是联系了老贺,让他过来拿信。
老贺来得很快,当天下午,达尔刚刚离开,他就到了。
将人迎进接待厅。
信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决定。”
信里的内容写的是啥,没人知道。
所以,无法确定巢母看了这封信态度会如何。
老贺盯着桌上的信,沉默了许久。
“你倒是给句话啊!”亨利是没什么耐心的,特别是对外人。
老贺抬眸,“我不知道。”
他说:“这不仅是关乎于人字辈在族中的地位。”
“除了兽字辈外,我们其他辈都挺惨。”
简称联合了。
安缈毫不意外,“嗯,那你和他们商量吧。”
老贺嗯了一声,“我会和他们商量的。”
目光又一次落在信封上,唇瓣抿起:“如果我们拆开信看看,你们会....”
“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安缈假笑打断,“您刚刚要说什么?”
老贺松了口气,笑了,“没什么没什么。”
礼貌说了句稍等,转身就出了接待厅,联系自己的族人了。
安缈等人没动,乖乖坐在里面。
但某些人的眼睛是管不住的。
虎城偷偷摸摸回过头,“他在拆信了。”
众人:“....”
“哇哦,他看哭了。”
“啧啧,哭得泪流满面。”
“不是,他怎么跑了啊!?”
虎城真是个人才,实时汇报。
“跑就跑了呗。”亨利叼着牙签,“肯定回去唤醒巢母了。”
“你怎么知道?”
亨利白了虎城一眼,“你这个不动脑子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虎城比起团队里的其他人来说,脑子是挺不够用的。
但不代表他没脑子。
单纯就是改不掉这个坏习惯。
“哎呀,我这是高情商!用我的愚蠢来换大家互动,你们懂不懂啊!”
虎城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的懒惰。
反正安老大已经拿他没办法了,也不管他了,他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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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回到族内,直奔巢母巢穴。
他们是知道怎么唤醒巢母的,只是不愿意。
将准备好的解药喂进巢母嘴里,没等多会,巢母便睁开了眼。
看见老贺的那瞬间,巢母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这种态度,老贺已经习惯了。
没等巢母发难,他果断双手递上信件。
巢母的视线被拉走,茫然看向信纸。
信封表面的字体歪歪扭扭,并不怎么好看。
可只一眼,巢母就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
无意识用颤抖地手抚上胸口,呼吸渐渐急促。
眼神死死黏在信封上,咬着牙,沙哑启唇:“这是什么?”
老贺没说话,只是又将信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