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京摔下去以后不知怎么突然失去意识,柏霖将人背到安全位置就拿出权杖给薛京用治疗术。
很快,薛京苏醒。迷茫看向柏霖,又看了看四周。脑袋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纳闷开口:“我不是被你扔出去?”
柏霖大方承认,“嗯,又不是第一次跳楼,没想到你会晕。”
薛京这才慢慢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一系列状况。
“掉下去砸到人,脑袋磕了一下。”
与其说人,不如说无头尸体。幸运的是那尸体被他砸完没有立马行动,不然她早就凉透,而不是晕倒。
从中得到的有效信息是:没有红衣女人的操纵,尸体的行动能力非常受限。
“我的治疗术不能唤醒意识,你醒的很快……”柏霖意有所指。
薛京略显头疼,抬手捏了捏眉骨。
“你身边带个吵闹的喇叭也会醒的很快。”
柏霖没再多问,薛京的身份与他们不同,身边那个他们看不见的存在有一定能力但受到限制。
最主要的是那些属于薛京的底牌,他们没有深究的资格。
人都醒了,柏霖归心似箭没继续在外面耽误时间。
路上薛京还是没办法确定红衣女人究竟是不是钥匙的最后一部分,女人周身的气太混杂,而且给薛京的感觉非常古怪。
陆泽铭见两人回来,冲两人笑笑,表示俞意衡一直没醒。
柏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本来他穿的就是脏衣服,先前俞意衡吐的血还黏在他后背上。
薛京就狼狈许多。衣服脏兮兮的不说,比先前更加破烂,看起来像是逃难来的。
柏霖自觉过去守着俞意衡,将俞意衡托起靠在自己怀里。
原本充当枕头的衣服也没被柏霖捡起换上,两人一个清醒、一个昏迷,以这种姿势靠在墙边。
陆泽铭趁俞意衡昏迷给自己换了套衣服,虽然没洗澡,但现在从外面看着挺干净。
薛京垂眸看着自己这装扮,想了想掏出一套衣服直接套在外面,陆泽铭见状眉头微挑没多说什么。
离开安全区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所以为了大家安全暂且忍受一下脏污。
薛京把红衣女人的情况跟陆泽铭详细说一遍,期间柏霖时不时开口补充。
陆泽铭大致了解情况,也没说自己的思考量,而是说等俞意衡醒来再做打算。
俞意衡没醒,他们该吃该喝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