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想不明白。
“颂芝,去找沈答应身边的宫女问问,平日里沈答应都做些什么。”年世兰吩咐。
午睡后,皇上直接回了养心殿。
颂芝从宫女那得了消息。
沈答应平时也没什么乐子,闲来无事就静静地坐着,看着一块玉佩出神。
无趣了,会去御花园赏花,若是恭定公主在那,沈答应兴致会高点。
本就是敦亲王府出来的,见到旧主生出旧情也是正常。
“那玉可有什么特别?”年世兰问。
颂芝想了想,答道:“没什么特别呀,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材质水头都不算上乘。”
确实没什么特别。
年世兰猜不出沈丹心中所想,便也不再耗神。
清明的雨水特别丰沛。
或许是活在世上的人都在这一时刻集中悼念亡故之人,连老天爷都与世间同悲欢吧。
年世兰让颂芝点了些欢宜香散散殿内的水汽。
这一日,连皇后都免了众妃嫔的请安。
她要打开库房,亲自打扫收拾亡姐的遗物,以寄哀思。
皇上谁也没有召见,他独自坐在养心殿,写下一封长信。
年世兰看着殿外接连不断的雨水珠子连成一条线。
雨线连成穿成一道珠帘,模糊了殿外的一切。
周宁海顶着湿透的衣衫进来禀报。
“娘娘,咱们在甄府安排的人收线了。”
“还有,刚才奴才把祺贵人打晕扔在御花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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