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何绵绵。
“甄大人之妻甄夫人前些日子不还进宫来了吗?”年世兰冷笑出声。
男人,都是如此。
“鄂敏大人的人询问了圆通寺的方丈,确定每年清明、中原,甄大人都会去上香,那牌位上的笔迹应该也是甄大人的。”
听着周宁海这么,他安排的人应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精准迅速?
年世兰好奇。
周宁海:无他,唯手快尔。
年世兰:人话。
周宁海:安排四个人四班倒,轮着盯鄂敏那边的人,只要有动静,立马打晕关起来,证据抢到手。
年世兰:办的不错,记得每人多给些赏钱。
“嗻。”
周宁海示意自己的徒弟楼子,将何绵绵的牌位送了上来。
与牌位一道送进宫的,还有一封在圆通寺没来得及烧给亡妻的信。
是甄远道写给何绵绵的,这信比牌位更有服力。
如果这事儿被鄂敏想法子告到皇上面前,只怕甄大人一夫一妻的爱妻人设就保不住了。
文官清流,最怕污名沾身。
更何况这还是实锤。
年世兰看着那牌位,一笔一划都是甄远道亲手所刻,倒是情深。
“不止,娘娘,这可能是抄家灭族之祸。”周宁海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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