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何绵绵的人生或许还有另一条生路可走。
甄嬛想不明白,一个连名分都不肯给自己男人,如何值得一个女人留恋。
“将你母亲的牌位烧了吧。”甄嬛长叹一声。
“长姐……”浣碧哭着跪了下去。
“将来若有机会,我会将你母亲记入族谱,供奉在甄家祠堂。”
“现在,有人要找咱们甄家的错处,这物证绝不能留下。”
甄嬛缓声开口。
“从前你进府时,整日里哭鼻子,那时我不明白,原来是在为你的母亲泪。”
“日后清明、中元节,如果要为你母亲烧纸,就在碎玉轩的后院烧,外面不安全。”
“跟在我身边许多年,只是做个奴婢,实在委屈了你。父亲也委屈了你。”
“进宫前,父亲曾同我,你也是父亲的女儿,其实父亲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
甄嬛并不就指望这只言片语能慰藉浣碧缺爱的灵魂,但让她知道足够多的真相,或许能拉回她孤寂的心。
浣碧应当明白,何为一荣俱荣,何为一损俱损。
允子端了火盆进来,甄嬛将那封信丢进了火盆里。
浣碧亲自将那牌位送了进去。
火焰逐渐燃烧起来,吞噬了“吾妻”,吞噬了“何绵绵”。
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我修书一封给父亲,你去匣子里拿了银票让允子想办法送出去。”
甄家必有奸细,父亲一定得找到。
“是。”浣碧应了。
——
翊坤宫。
年世兰听得周宁海禀报储秀宫的发生细节,闻得安息香有如此妙用。
“颂芝,要不我们给皇后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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