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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文臣,甄远道决定保持一个文臣的风骨。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黑的也不能成白的。
思量清楚,甄远道将宣纸收了回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自重生后,年世兰便筹谋计划着测试的这一天。
如今日子一天天临近,她倒是放松了下来。
回宫之后,皇上还来翊坤宫用过几次膳,都是沈丹侍寝。
更有几次,年世兰带着沈丹甚至不去给
深夜静悄悄,年世兰还歪在榻上看话本子。
最近年世兰倒是催的很急,让欣常在快快地写,不停地追问话本子
催的欣常在薅秃了好几根毛笔头。
“主子,太后宫里请了十福晋和弘暄贝子来陪着恭定公主侍疾。”周宁海从殿外走了进来。
年世兰本来躺在榻上,看着话本子哈哈哈哈直乐,周宁海进来通禀,年世兰的笑声戛然而止。
“知道了。
“十七王爷呢?”
“也进宫了。”
翊坤宫的烛火很亮,一直燃烧到后半夜。
天方破晓,年世兰才憩了一会儿。
不多时,又起来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敦亲王意图谋反,昨夜皇上已派骁骑营大军围拢王府,拿下敦亲王。
至于其妻女儿子,太后不忍苛责,暂时让他们回府禁足。
朝堂震荡不安,你们在后宫更是要谨言慎行,莫要行差踏错,冒犯天威。”皇后道。
“臣/嫔妾等谨记皇后娘娘教导。”年世兰与齐妃两个领头,齐齐跪了下去。
沈丹在众妃嫔的最后一排,看不清她的神情。
回到翊坤宫,沈丹便回自己屋中安置。
“你若是想寻死,这世上有一百种死法,只是你别死在我翊坤宫,寻了本宫的晦气。”年世兰背对着沈丹,冷冷出声。
“嫔妾不敢。”沈丹福了一礼,退了下去。
前朝风起云涌,但后宫平静的如一摊死水。
厦子将甄嬛和安陵容从蓬莱洲接了出来,回了宫中。
安陵容这两个月休息得极好,吃吃睡睡,虽饮食起居一应要自己动手,辛苦了一些,但她还胖了一圈儿。
为了回宫时,显出自己的消瘦来,她瞅着甄嬛某一日神色不宁的样子,心中计较一番,从那日起算着天数,不吃晚膳,可算瘦下来些许。
回宫之后,甄嬛直奔养心殿去见皇上,而安陵容则去给皇后请安。
“这次皇上对你赞赏有加,雪中送炭之情可是比什么都珍贵。”皇后道。
“还得是娘娘提携点拨,否则嫔妾哪有此番造化。”安陵容最近太过松弛,差点脱口而出,“哪有此番休假”。
“休假”一词她与宫外的孙妙青书信往来时学会的,应该与休沐是一个意思,她很喜欢这个词。
在宫外做工,都会有休假。
可在后宫当贵人,得全年无休,随时上工。
上工上着上着还容易有性命威胁。
安陵容想起那夜甄嬛所,终究是跟了皇上这么些年,个人荣辱与身家性命都托付在这一人身上,皇上荣耀,咱们未必荣耀,但皇上受辱,咱们必然不好过。
这句话真是精辟啊。
皇后提点了安陵容几句,便让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