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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两人凑近,祺贵人景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
至于瓜尔佳夫人,在轿子内擦擦眼泪,看看身边女儿给带回去的东西,心中多了几分熨帖。
虽然在府中日子不好过,但出了门,那些官家夫人也是尽可能给她尊重,捧着他
瓜尔佳夫人前脚出了宫,后脚便有小太监把消息转到翊坤宫。
有钱就能办事。
周宁海给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转身就回了宫。
翊坤宫的那个狗洞如今真是派了大用场。
“娘娘,瓜尔佳夫人出宫了。”周宁海禀报。
年世兰正在看孙妙青送进来的信,那信中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
今年的分红又到了。
如今翊坤宫就数银子最多。
年家的家产年夫人早已交给年世兰,每年农庄、田产、铺面都是不少的银子,全都进的是翊坤宫的口袋。
这件事儿皇上早就知晓,进了翊坤宫的口袋,就等于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是明面上的账目。
也是年世兰从重生之日起就和兄嫂商量好的,散尽家财博得皇上放下防备心。
至于孙妙青那里的,是孙掌柜非要给年世兰划的股份。
她和年世兰还有安陵容三人分摊股份,年世兰拿大头,剩下的她和安陵容平分。
年世兰不同意,但人身在后宫,出不去。年家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多,像流水一般往翊坤宫送。
以前翊坤宫尚未封禁,年世兰还是贵妃,还能花银子,让人把银子送出去,让内务府找些好东西,打些头面、珠宝、首饰之类。
或者做几身新衣裳,或者拿出些银子来,给下头的人打打牙祭,松快松快。
可如今银子照样进,她却实在没处花。
有谁懂这种银子花不出去的痛苦?
年世兰问:“如何?打听来什么样的消息?”
周宁海道:“瓜尔佳夫人进了储秀宫偏殿,先与祺贵人高高兴兴、热热闹闹说了会儿话。
后来瓜尔佳夫人突然让人把门关上。
连景泰都守在门外。
祺贵人像是生了气,在屋里吵吵嚷嚷;瓜尔佳夫人像是哭了。”
“母女长久不见,见面抱头痛哭也是常有的,本不稀奇。”
“可抬轿子的小太监出宫门时,请瓜尔佳夫人下轿,发现她手腕上好像有淤痕。”
年世兰将孙妙青的信随手丢进火炉里,火苗一下子吞噬了整张信纸。
随后,她又把一叠厚厚的银钞随手交给身后的颂芝,让她收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