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莞嫔不想争,现在的环境也逼得她不得不争。”
“娘娘说的是。这后宫谁有孕,谁就是众矢之的。”颂芝总结精准到位。
“是啊,听说太后都去提点皇后了,皇后应承下这一任务,想必莞嫔此胎能怀的长久一些吧。”
“那咱们怎么做?”颂芝问道。
“见招拆招吧。”年世兰又抿了一口茶,现在倒是对不知情的未来多了很多期待。
莞嫔的禁足虽然没有解,惠妃去向太后求,向皇上求,都没求得一个结果,只是份例恢复了嫔位的份例,但是无论去哪儿,都得有侍卫跟着。
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年世兰却觉得这样好得很,这一次甄嬛总能看清楚皇上有多薄情。
冬去春来,莞嫔的肚子一下子便像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
五个多月的肚子,胎像已经稳了。
春暖花开,莞嫔偶尔会去御花园走走。
敬妃、惠妃、还有齐妃几个也会连番儿地想法子给莞嫔递些东西进去。
吃穿用度,小孩衣衫,甚至是解闷儿的话本子。
日子也算是过得热闹。
安陵容与祺贵人两个人打起了擂台,今日这个侍寝,明日那个侍寝。
祺贵人简直分身乏术,一会儿要应付母亲的情绪崩溃,一会儿要压安陵容一头。
安陵容其实根本不屑于去争那个宠。
但是年世兰让颂芝传话说,总不能让祺贵人一家独大,所以只能她身先士卒了。
因为,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实则,年世兰是故意让祺贵人忙的精力不够用,要应付皇上这头,瓜尔佳夫人那头自然疲于应付。
总有一个契机,能撬动这个家族。
年世兰不急,她慢慢等,等得起。
别的人空着还能给碎玉轩送去些东西,安陵容则不然,一方面皇后盯着她想办法除掉甄嬛的胎,另一方面安陵容又要侍寝又要打马虎眼,连自己的事业都顾不上了。
所以,她直接送了银子。
随着温大人的草药包一起裹着银票,以银票为药引安胎。
中间时而掺和一个小小的字条:皇后心急,一切小心。
甄嬛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有时睡着时,皇上会来看两眼。
又过了一个月,拨了御前的芳若来伺候。
时不时陪着甄嬛在御花园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