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贼灵挖宝(2 / 2)

“呃…这,这是……”

“哎呀,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

“「人人信以为实,谎言即可成真」——多方便的能力啊!”

巴特鲁斯想起了赛飞儿的技能。

“这就是「诡计」半神的神赐,比什么金线、魔法传送门之类的实用多了,是吧?”赛飞儿骄傲的说道。

随后,她将真正的饰品丢给了巴特鲁斯。

“好了好了,不耍你了。真品给你,接着带路吧。”

巴特鲁斯立即接过饰品,确定没问题之后才说道:“大姐头威武!我已经定位到下一处宝藏了,即刻开始导航…桀桀桀……”

“这玩意一启动,发出的动静几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蠢得没边啦!也不知道当时……”

“咳…也不知道泰坦发明它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吧?”

“想要「诡计」不败露,至少得先管好嘴巴…你说呢?”

巴特鲁斯立即点点头,“呃…桀桀桀,大姐头,您说得太对啦!我一定谨言慎行!”

“等等,那边有个大家伙。”

赛飞儿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黑潮造物。

“你看它的脸,哎呀呀,怎么会有长得这么丑的东西?啧啧……”

“对啊对啊,真丑啊…丑到连我这个没有消化系统的小鬼都觉得反胃!”

巴特鲁斯在一旁表示赞同。

“要是让这么丑的家伙弄伤了我的脸蛋,恐怕铁面无私的塔兰顿看了都会忍不住流泪吧?”

“可不是嘛,那就太让人伤心了!果然逃跑才是理智的做法,桀桀桀……”

“所以,干脆就由你在前面扛着吧?我负责在边上补补刀就行了~”

“没错没错,撒腿就跑才符合咱们盗贼的身……等等,你说什么?”

巴特鲁斯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时,黑潮造物已经扑了过来。

巴特鲁斯慌张起来,开始到处乱窜。

赛飞儿看着巴特鲁斯这模样,不禁笑了笑。

“还是看我的吧。”

赛飞儿抛出一枚硬币,她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黑潮造物全身爆炸开来,而赛飞儿也出现在了原地。

她拍了拍手,散去身上的灰尘。

“哈!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家伙,才两三下就被撂倒了,真没劲。”

“喂,巴特鲁斯,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

刚刚逃跑的巴特鲁斯突然从一旁的箱子里钻了出来。

“到!啊不是,吱!”

赛飞儿无语了,“呵,瞧你那怂样,这才多大点场面就遭不住了?”

“这里现在应该安全了,快干活吧。”

巴特鲁斯疯狂点头,“遵命,赛飞儿大姐头!”

巴特鲁斯开启了挖掘模式,找出了藏于地底的宝藏。

赛飞儿再次嗅了嗅。

“嗯…这次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了,感觉里面没什么值钱的玩意。挖都挖出来了,还是打开看一眼吧。”

“嗯…?这是……”

“斯缇科西亚难民的日志”

“平衡月...日”

今天又有三户邻居从我们这儿搬走了,潮水涨得比以往更高,已经淹到了我们住处的石阶第五级。祭司们说这只是季节性涨潮,很快就会退去,但我在斯缇科西亚生活了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水位。

港口的莱安德罗说,他三天前出海捕鱼,发现海水的颜色变得异常浑浊,像是混入了墨汁。他在水下看到了奇怪的影子,不似人形,却又有着模糊的轮廓。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至今卧床不起。

“平衡月...”

城里的酒宴越来越疯狂。往日里只在欢喜月才会举办的盛大欢宴,现在几乎天天都在举行。昨晚安佐家的宴会上,我亲眼看见两个平日安分守己的妇人赤脚踩踏葡萄,边踩边发出怪异的笑声,末了竟直接喝下那混着泥垢的汁液。他们说是在模仿法吉娜的祭祀仪式,但我从未听说过这样荒诞的祭祀方式。

市集上的物价涨了三成。卖蜜酿的商贩说最近酿造过程变得异常困难,酒曲总是莫名地腐败,只有用直接从港口取回的海水进行蒸馏,才有可能制成美酒。

好在我们家的朵丽丝还算清醒,她劝我们少喝城里的水和酒。

“长昼月...日”

昨夜,港口传来了奇怪的乐声。并非从任何乐器中发出,而像是来自海底深处。低沉的旋律仿佛在诉说着某个古老的故事,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海边。好几个邻居家的孩子昨晚都梦游到了码头,他们说看到了「水中的女神」在演奏着什么,想要过去看看。

祭司们宣布禁止任何形式的音乐演奏,还派士兵在码头巡逻。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们是在害怕什么,而非真正想要保护我们。

“长昼月...日”

今天在市场上遇见了卖布的诺拉,她告诉我,她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法吉娜神殿的的灵水池三天前突然干涸,祭司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重新注满它。更糟的是,神像背后的墙壁上出现了奇怪的裂痕,像是某种纹路或文字,却无人能够解读。

诺拉还带来了一个奇怪的传闻:有人声称曾在梦中见到一位弹琴的女子,身披黑纱,眼中泛着海水般的光芒。她告诉梦中人,斯缇科西亚即将面临大变,只有「听见她声音的人」才能得救。城里的一些人已经开始称呼她为「预言的海之乐者」一一尽管祭司们极力压制这一传言。

“自由月...日”

我们最终还是决定举家搬离。海水已经达到码头的最高水位线,但有些人对此熟视无睹,依旧沉浸在无休止的狂欢中。我们一家与隔壁的米隆达家决定一同前往奥赫玛。据说那里有负世泰坦的庇护,黑色的潮水尚未侵染到那里。我们计划今晚从码头北侧的出口悄悄离开。祈祷法吉娜能保佑我们一路平安。

“自由月...”

已经在路上走了三天。米隆达家的幼子在昨晚突然发起高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怪异的词句,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他的父亲决定带他回城寻医,尽管我们都知道那里已经没有多少希望。

今早在山坡上回望斯缇科西亚,惊骇地发现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层诡异的光晕包围,海水在阳光下闪烁着不自然的蓝光。远远望去,那些华丽的建筑似乎在水中扭曲变形,如同某种幻象。

“拾线月...日”

遇到了另外几名逃亡的同乡。他们带来了更为可怕的消息:斯缇科西亚的海水开始呈现出异样的颜色和质地,有时如浓稠的蜜糖,有时又似凝固的玻璃。那些留在城中的人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

更为诡异的是,夜晚时分,整座城市沐浴在一种无法描述的光芒中,仿佛被某种巨大的胎膜覆盖。他们说这是法吉娜的惩罚,但我不禁怀疑:这是泰坦的愤怒,还是比泰坦更加强大的力量在作祟?

我们决定继续北上前往奥赫玛。路上听说有位名能够平息法吉娜的愤怒,但那不过是绝望之人编造的传说罢了。我们普通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脚,逃离这场灾难。

“拾线月...日”

今晚,孩子们睡着后,我偷偷拿出了从城里带出的一小瓶海水。这是我们离开前从法吉娜神庙的灵水池中取的最后一滴。在月光下,它呈现出奇怪的光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流动,不像是普通的水。

无意中,我发现如果用指尖轻轻敲击瓶壁,会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像是远方的琴声回响。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一位神秘女子站在海面上,哀伤地演奏着一曲无人能听懂的歌谣。

我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实。但如果真有这样一位存在,能够聆听斯缇科西亚子民的哀伤,那么在我们踏上这条未知旅途之际,请赐予我们一丝希望一一哪怕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境也好。

奥赫玛近在咫尺,最后一次回望故土,却已不见昔日的美景,只有一片扭曲的光影在海平面上起伏不定,有点像黎明前海浪堆卷的泡沫,逐一消散,逐渐露出它冰冷而真实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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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