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不错,够机灵,含光用眼神跟郭啸天夸完给队友们分药,“白色止血,红色续命,色盲分不清的自动退出。”
二爷怎么不早说山下还有这好事儿,救命的小药丸子贴身存放,后加入的耗子秒懂规矩,大眼睛、尖下巴活像黄皮子讨封,“敢问含光小姐,白药和红药几个鬼子能换?”
聪明人就是上道,她笑了笑,“同样是五个吧,我好记。”
说罢消耗一张呼风唤雨卡,一方天地狂风大作,雷声震耳欲聋,哗啦,瓢泼大雨浇在倭国人头上,攻城指挥官龟田连忙命令士兵扯着防雨布覆盖枪炮,再就地扎营等雨停。
为免造成自然灾害,卡牌使用时间以小时计,三个小时后,她将雨滴变成雪花,扑簌簌砸落、覆盖、冰冻一切。
入夜,倭国人缩在温暖的营帐里好梦正酣,恰是他们大显身手之时,风萧萧兮易水寒,下句不吉利,所以壮行酒就不喝了,黑一已为他们备好庆功宴,只等勇士凯旋享用大餐。
一张瞬移卡仅能带一个人,80斤和180斤都是正常体重,含光大方的为队友开通先用后付,“拿多少看你们的本事。”
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众人喜笑颜开扑进快乐星球,铁如玉把弹链当裙子穿,财神兜里装不下几颗手雷用胳膊和腿夹着,“这儿这儿,我下巴还能夹一个,大杆子快给我满上。”
他们十个负责暗杀制造混乱,搞敌人心态,郭啸天会急行军前来会合,分开前依依不舍的拥抱女朋友,“万事小心。”
含光点点头和队友们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庭院,七个主攻手落进敌营秒拍隐身卡,月下只见微风,不见人影,负责掩护的铁如玉、马一、铁长俊说自己就位也只有队友能听到。
轻轻掀开营帐,缓缓举起大刀,各处展开静谧杀戮,含光先去收了敌人的粮草和武器,他们用不到还能资助给别人。
咔嚓咔嚓,好钢造好刀,屠户这把祖传的刀就是不卷刃。
睡眠状态下嗅觉再迟钝,扑鼻的血腥味也足够惊醒敌人了,佐佐木可可爱爱没有脑袋,身边具具无头尸,伸脚踩进湿漉漉的鞋,斋藤失声尖叫,“啊啊啊,有鬼,鬼剃头了!”
闭嘴!财神不耐烦的掏掏耳朵,“叽哩哇啦说什么呢?”
还得是秀才有文化,翻译了一遍财神偷笑,捡起二分之一佐佐木天外飞头,“丫还懂鬼剃头,看爷吓不死你。”
华国,北方,夜晚,狐黄白柳灰的传说太惊悚,斋藤两眼一闭享福去了,戴天理掂掂砍刀继续下一场,打仗呢,枪和刀比棍子好使,挥舞大刀又砍一颗,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