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这种事苍蝇和蛋都有罪,凌雯打完小三也没忘了给孙地补上,左脸一下,右脸一下,顶膝命根子暴击,“离婚!”
“不行,我不同意,你离婚了让我和你妈怎么做人?”
从梦乡里酒店大床房到凌家的三室两厅,这一幕堪称史上最没悬念的转场,姐妹俩走后赵玉莲紧急召唤凌爱国,作为村里第一代走向城市的‘成功企业家’,老头儿本事没多少,包袱还不小,凌爱国语重心长,“女婿给我打电话认错,
我也说过他了,男人嘛一时糊涂,改了不就行了,就算为了孩子你也不能冲动离婚,否则孙家的家产都归别人了。”
面子、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渣男丈夫出轨,道歉还不是对她,亲生女儿被人骑脸羞辱都不如他们在外人眼里的形象重要,凌雯终于意识到父母不爱她,乖乖听话二十多年一朝爆发,“这婚我离定了,那么喜欢孙地你们跟他过吧!”
吼完哭着下楼找妹妹,还是含光聪明,过家门而不入。
(美好时光咖啡馆)
窗边桌上的气泡水雀跃翻腾,她撑着扶手、搭着二郎腿靠在藤椅上目视凌雯从出门到落座一言不发,凌雯对上妹妹眼神不适的抿抿头发、扯扯裙子,最终体面不下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你说得对,成年人不必事事都跟家里报备。”
她醒悟的算快的,“孙地是婚姻过错方,我们已经掌握证据,我是不是还得请个律师,申请冻结财产防止他转移。”
这事儿结婚前不干,现在哪来得及,含光给她点了杯黑咖啡,希望凌雯泡在苦水里的婚姻品到一点甜,“想多了吧,你们哪来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倒搭一笔都算你脱身脱的快。”
他们结婚时的婚房写孙地他爸的名字,凌爱国陪嫁的车却是孙地在开,房子和车子哪个值钱,哪个更容易贬值?
难道还能更差,凌雯笑不出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摇头轻叹,“感谢咱们的好大姨吧,人情和好处她拿,最深的算计留给你。”孙地长得其貌不扬,不托关系谁能看上他,凌雯的婆婆还是大姨厂子里的上司,你说巧不巧?
这还只是其一,凌雯怀孕后辞职回家保胎,孩子都上小学了仍然没有收入,孙地拿回家的工资也是先孝顺他妈,然后借钱用于家庭开销,凌爱国还想惦记人家的财产,好像孙地那干工程的爹、家具厂的妈会像党一样上山下乡找人扶贫。
凌雯联系前因后果心凉了一半,“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唉,结婚要有好处岂能轮的到你,含光垂眸掩饰目中讽意,“算你能忍。”别急,还没完,“你离婚争不争抚养权?”
“当然要争,儿子是我生的,再说那个渣男不配当爹。”
想的真美,“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儿子的意见吧,别把他和心爱的爹分开再怨你。”老了老了给你推个瘫痪老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