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舍得9(1 / 2)

含光‘遗憾’拒绝,“家人随手做的,真没那么大量。”

好吧,是他们没这个口福,吕队长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美味蟹柳带她去见本期社会实践案例---一位被入赘丈夫送到精神病院的阔太太,且发现不对救她的居然是奢侈品店销冠。

吴安娜振振有词:“郑女士才跟我们订购了一款爱马仕灰色凯莉包,不可能突然得了精神病,一定是有人谋害她。”

忠实的顾客与商家的羁绊是真的,吴安娜心地善良还带点轴,联系不上郑女士也不认为她要跑单,坚持报警确认她安全,所以含光在洪师兄和陈警官的陪同下来精神病院探视。

病房里的人神情恍惚,看着安静正常,一旦其他人靠近就会尖叫、四处躲避,遭受一点刺激便伤人伤己,护士说家属也是没办法才送过来治疗约束,“我们医生进去都得随时准备注射镇定剂,好在她平时不发病,能经常下地走一走。”

啊,那凌小姐想进去不是得给郑女士打针?吴安娜还在纠结,含光已看出她埋在心底的恐惧隔着小窗s观音菩萨,声音里充满神性与慈悲,“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施主,可是心中不安?”

此话一出,别说有被害妄想的郑女士,门外的洪师兄、陈警官、吴安娜连带护士姐姐都给她竖大拇指,野还是你野,怕人跟菩萨有什么关系,她可以不信,但这个岁数一定认识。

清澈空灵的梵音抚平郑女士紧绷的神经,如找到心灵依托,她哭着说有人想害她,求菩萨救命,“我不要结婚,不要跟他走,也不要吃苦苦的药,我没爱过他,他不是好人。”

跟谁走、爱谁、谁不是好人?直觉这三个宾语并非指向同一个人,含光瞥了眼陷入沉思的洪师兄继续做本职工作,让郑女士把委屈都说出来,完了靠近一点伸出双手接受赐福。

靠近哪儿?她一直面向窗外,洪师兄和陈警官怕出事连忙打开手电筒营造氛围,郑女士找准‘佛光’懵懂屈膝,含光轻咳一声免得冒犯真神,“吾此行微服私访,切勿暴露。”

信女哦了声走到门边虔诚闭眼,她趁机把脉,完事儿沾了点洪师兄的矿泉水弹在郑女士额头正中,说:“如此,妖魔鬼怪再近不得你身,保持内心清静,待吾不忙在来看你。”

“多谢菩萨。”郑女士自觉有了后台安安静静回到床位,这间病房只有她一个人住,然而左右两边竟都是耳聪目明的。

老头、老太太一听菩萨下凡手脚麻利的摆好被子、枕头磕头,没有供品瞄准室友磨刀,猪头、羊头,还差个牛头。

啊啊啊,你们怎么把桌板拆下来的,护士姐姐土拨鼠尖叫,“刀下留头,镇定剂、镇定剂,医生,不好了,你快来!”

早知道就不在念《心经》的时候注入内力了,洪师兄、陈警官、吴安娜一脸麻木,含光自己造的孽自己渡,“休要杀生,有个泼猴找吾降妖除魔,吾先走一步,你们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