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进行中,蓝军认真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没多久就带回几名‘战俘’,‘审讯’开始,她往椅子后一靠先见‘大闸蟹’,常规手段不用试了,直接来厉害的,指尖轻敲桌面,毫无规律的节奏入耳入心,催眠术说白了是一种精神力霸凌,“姓名、年龄、军衔、职务、你们的藏身之处和行动计划。”
轻敌被俘是战术问题,大闸蟹容易熟,‘大闸蟹’的壳可是硬得很,红方兵哥哥眼神迷茫一瞬陷入挣扎,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抵抗心魔的蛊惑,‘都自己人闲聊,说吧。’
不、不!含光的催眠术的确高明,但‘大闸蟹’在控制不住自己前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年轻的战士狂笑一声咬舌自尽,她见势不妙先弹出一道气劲打断,再泼水阻止,然而他想用生命扞卫信仰的心太决绝,舌头还是咬破一点皮。
这给她整的,咋当上反派了,催眠被迫中断,‘大闸蟹’眼神重归清澈后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呜呜呜,窝的鞋头。”
既是敬佩也是尴尬,含光从包里拿金疮药给‘大闸蟹’止血镇痛,“以前只听闻咱们的钢铁有意志,今日身临其境见识战士钢铁般的意志,方才得罪了,含住药粉不要咽。”
降香止血,血竭生肌,富含灵气的药粉渗入伤口,痛处感到一阵清凉舒缓,‘大闸蟹’抿抿嘴巴,“不疼了哎。”
至于疼从哪儿来的,他们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了,秦旅长非但不怪她用力过猛,还得谢她敲响警钟,万一遇到这样的对手,精心培养的士兵损失不起,“泼水就能解除催眠吗?”
“不一定,这是我喜欢用的法子。”含光刚想把金疮药收起来,见在座各位的眼神都跟着它动索性送了,别问哪来的还是好朋友,“但六年级生基本不会被一年级的题难住。”
意思是找不到解药可以摇人,摇来厉害的催眠不攻自破。
‘大闸蟹’被激起好胜心,申请给战友传句‘遗言’,看他们能坚持多久,秦旅长想了想同意‘托梦’,然后红方兵哥哥即使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仍然一个一个送,为她的假期添砖加瓦,连含光都觉得打脸,不好意思再继续了,“这---”
秦旅长让她别多想,“不要停,你跟上。”完了扭头和智囊们琢磨怎么抵抗催眠,比如不要看她的眼睛和手势,转移注意力不要听她说话,或者全员背诵《心经》,抱元守一。
现成的实战机会,总结下来疼痛疗法能坚持一会儿,不听不看有缺陷,传音搜魂顾名思义,声音能传播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转机出现在‘小龙虾’身上,他家三代中医,
跟含光借了几根银针给自己五感扎封闭了,这样确实不被催眠了,同时也失去战斗力了,而且非要较真儿的话,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银针?
红、蓝两方把她当副本刷,结果导致‘俘虏’严重不够用,消息传出去,红军主力还忙斩首,其余辅助同样好奇想来会会心魔,你催眠再厉害也得有施术空间吧,假如我们从源头解决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