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王令妩激动的拉住了房俊的大手,根本顾不得女人的矜持。
一具经过了完美装扮的娇躯出现在了房俊的眼前。
三千青丝如流墨般泻过圆润的肩头,坠入半敞的诃子领口。
那领口极低,只用细金链松松系着,链子尽头坠一枚琉璃坠,恰好悬在雪脯之上,随呼吸微微颤着。
外罩的薄纱大袖衫滑至肘弯,露出一段藕臂,腕上玉镯叮当一响。
腰间石榴裙的系带已松,裙腰叠在胯上,堆出几道慵懒的褶。而往下,裙摆被不经意地踢开——竟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薄罗的长腿。
那罗料极轻透,肌色若隐若现,似笼了层朦胧的云烟。
丝料将丰腴的腿形裹得圆润流畅,自膝弯至细踝,一路收束,末了没入一双翘头履中。
一股软绵绵的媚态,倒比盛装时更叫人移不开眼。
“王,王爷,您别走~”
柔嫩中带着一丝乞求,眼神中的水雾似乎马上就要浮现,惹人生怜。
房俊见到这一幕,哪里还能忍得住。
“吼~”
“呜呜~”
美少妇入怀,等待她的是一种少数女人才能体会到的愉悦。
海风在吹,船在摇晃。
房间的床榻更是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压力。
一刻钟,两刻钟......
直到半个时辰后,王令妩知道了自己当初那句话是多么的可笑。
“王,王爷,人,人家不行啦......”
经典的求饶。
房俊嘴角掀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哼~,这回知道本王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了吧?”
“啊?”
王令妩惊呼,结果精神一个放松,整身体瞬间抖成了筛子。
女人的快乐充斥着她的大脑,那种差不多要上天的感觉让她根本不想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令妩彻底瘫软在了房俊的怀里。
“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和赤魇的对话,她告诉你的?”
当时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和房俊的距离很远很远。
赤魇要是不说,王爷根本不可能知道才对。
“呵呵~,赤魇可不是多嘴的人。”
啊?
王令妩更懵了。
房俊微笑,随手拿起床边的绣花针。
嗖~
针瞬间而出,铛的一声钉在了几米外的门上。
“去看看吧!”
带着一丝疑惑,王令妩起身。
“嘶~”
轻微的撕裂感让王令妩有些幽怨的看了房俊一眼。
房俊见状大笑一声。
横着抱起美少妇,在惊呼声中,抱着她来到了门前。
王令妩的瞳孔渐渐扩大。
只见绣花针的一头,正牢牢的钉在了蚊子那透明的翅膀上。
更令王令妩震惊的是蚊子并没有死,反而还一震一震的想要挣脱束缚。
这~~~
“王爷,您是怎么做到的呀!”
难道,王爷,您~”
唰~
王令妩俏脸红的仿佛被染了颜色一般。
幸好自己已经得到了房俊的宠幸,否则自己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惊呼的原因很简单,房俊的这一手就是在告诉自己。
她和赤魇的对话,房俊听到了。
俏脸埋在房俊的怀里,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王令妩的害羞让房俊大笑不已。
“还想在验证一下本王的身体吗?”
“不,不,真的不行啦!”
美少妇求饶,房俊这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