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血魔死了,死在了墨家手中?血道一脉也变得名存实亡?怎么可能,哪里传来的消息。”
四海阁,现任阁主沈兆龙听着下人的禀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但很快,沈兆龙便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朱雀翎羽,墨玄夜是不是使用了朱雀翎羽?”
“血魔乃是渡劫中期强者,墨家何人能杀得了他?唯有朱雀翎羽,才有可能让血魔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听到血魔死在墨家手中,沈兆龙心中满是愤怒,但想到墨玄夜可能已经将底牌朱雀翎羽用掉,马上又转怒为喜。
只可惜,下方的四海阁修士泼了他一盆冷水。
“没有,我们的人虽然站得很远,但若是使用朱雀翎羽,不可能看不到。血魔是被墨家家主墨玄夜,一个黑衣青年以及青木蛟王围杀而死。”
“什么?什么黑衣青年,墨家何时又多出了这么一个强者?”沈兆龙震惊道。
“属下已经调查过,此人是墨玄夜的义子,名为墨通幽,名声不显,但一身实力应该不在墨玄夜之下。”四海阁修士回禀道。
沈兆龙听此皱眉不已,原以为不过一个小家族,结果先是青木蛟王,后是操控九阶星辰阵法的九尾狐,墨玄夜也突然展现出堪比渡劫初期的战力,如今又来了一个黑衣青年。
墨家还藏着什么样的底牌?
苏道海和费钱之死会不会与墨家有关?沈兆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否定了。
墨家能斩杀血魔,斩杀费钱当不是难事,但之前他曾试探过苏清颜,苏清颜对墨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恨意。
“罢了,这段时间先不要招惹山海阁和墨家,先全力打探墨家消息,将墨家摸透了再想办法对付他们。”沈兆龙对着下人吩咐道。
“是,阁主。”
......
地底深处,一座昏暗的洞窟幽幽矗立。
窟顶倒悬着嶙峋的钟乳,渗出冰冷的水珠,滴答落进下方不见底的深潭。
四张狰狞宝座高踞于石台之上,分别对应逆天盟四脉,血道一脉,魂道一脉,骨道一脉,以及邪道一脉。
只是如今,那张暗红色、刻满血纹的宝座之上却空无一人。
另外三张宝座上,则各盘坐着一道身影。
左首白骨宝座上,一名身形枯瘦、披着灰白骨袍的老者垂眸而坐。
此人面容干瘪如骷髅,十指细长,关节处泛着森白冷光。
正是骨道一脉道主,骨魔。
第二个通体漆黑如墨,通体由阴魂木打造的宝座之上,一团幽影飘忽不定,隐约可见人形轮廓,双目位置闪烁着两点摄魂绿火。
此为魂道之道主,魂噬。
最右侧的宝座之上,则斜倚着一名手提大红灯笼的中年文士。
灯笼内幽火摇曳,映得他面色发红,嘴角含笑,却无半分暖意。
此人乃邪道一脉道主,鬼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