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学了这些，以后就能站在宁思瑶旁边帮她。”

“不只是站在旁边，是站在前面，替她挡着。”

曹志龙把这句话背得一字不差，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说明他当时是真的把这句话刻在脑子里了。

“你现在学的这些，让你去考的那个证，就是让你未来走这条路。”

“宁思瑶现在越来越火，以后合同会越来越复杂，商务对接会越来越频繁，媒体采访、品牌代言、剧组邀约、粉丝运营。”

“这些事如果全靠公司来管，公司管不过来。”

“如果全交给她自己去处理，她根本没时间。”

“她需要一个能信任的人来打理这些事。”

“你不是一直在找毕业以后能干什么吗，你的方向早就有，帮她处理那些她处理不了的事。”

曹志龙靠在围栏上，沉默了好一阵子。

不是那种听到大道理之后压抑的沉默，而是那种原来我一直在找的东西，其实已经在我手里了的恍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搭在围栏上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跑步时握拳磨出来的，也是翻书翻出来的。

“那我先把证考下来。”

“考完证，毕业之后就去帮她。”

“不用等到毕业。”

“你现在就可以帮她，比如看她的合同、帮她分析品牌代言的权益条款、提醒她哪些活动值得接哪些不该接。”

“你的判断力可以帮她做参考，但不要替她做决定。”

“艺人的职业规划最终还是要艺人自己点头。”

曹志龙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人有目标的话，是非常有力量的。

与此同时，登峰科技办公楼里，郝芙桂刚把云川科技的广告合同通过邮件发过去。

合同条款很清晰，服务内容是在寻知首页及游戏频道提供为期半个月的广告展示服务，包括首页焦点图轮播、游戏频道置顶推荐位和信息流嵌入广告，费用按照2012年互联网广告市场的刊例价来计算。

寻知注册用户目前已接近一亿规模，日活跃用户数百万，其中十八到二十五岁年轻用户占比超过六成，正好是云川两款音乐手游的目标受众。

半个月的广告费用按照刊例价加上首单优惠折算下来总共不到八十万，对一家刚拿了风投的初创公司来说相当划算。

郑云川收到合同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里跟苏顾问和徐海过新游戏的最终上线方案。

他翻了两页合同，没有犹豫，直接拿笔签了。

苏顾问在旁边想说点什么。

大概是觉得这个价格比预期中低，是不是有什么坑。

但郑云川已经合上合同递给了助理。

他说陈景这个人做事有格局，平台就是平台，不会因为是竞争对手就在价格上做手脚，这份合同就是最好的证明。

签完合同第二天，云川科技的两款音乐手游同时在各大应用商店上线，寻知首页焦点图也同步挂出了宣传海报。

郑云川在推广上确实舍得花钱。

除了寻知的广告位，微博上也买了不少推广帖，还找了好几个游戏测评博主做了试玩视频，热度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窜了上去。

一款叫《节拍觉醒》，主打流行音乐节奏判定。

另一款叫《指尖狂想曲》，偏古典和爵士风格。

两款游戏的美术风格都做得很精致，UI设计比市面上大部分休闲游戏高了一个档次。

曲库版权也下了本钱，上线当天不少用户在寻知游戏板块发了试玩帖，反响总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