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小辈豁出去了,难得硬气起来,“团结个屁,嫌弃你们怎么着,两个吃白食的白眼狼,什么都没帮到宋家,惯会吸我们的血。”
“你个装模作样的娘娘腔,好意思拿太奶奶压我们,老子告诉你,我们早受够了,凭什么你们兄妹天生好命,什么都不需要做,有太爷太奶给你们擦屁.股,我们宋家人却要替你们卖命,好处全让你们占了,坏处全让我们背。”
“就是,太爷太奶真偏心,从小到大好吃好喝的全紧着你们,我们这些亲生的只能吃吃你们残羹剩饭,只怨我们当时太窝囊,要不是太奶奶掌家,钱被她攥着,我们何必看你们脸色,在你们兄妹眼里,合着我们宋家人都是伺候的下人,真是资本家作派。”
“之前还有脸说顾绾绾资本家,啥事都要和顾绾绾比,什么都比不过,人家是真公主金凤凰,而你宋如烟心比天高,有公主脾气却是低贱的丫鬟命,气质全靠包装,却依然掩盖不了你的小家子穷酸气,你们兄妹俩就是克人的扫把星命,克死自家,还来克宋家,害得宋家越来越衰。”
宋家小辈们越骂越激动,不由得联想起二十年来的不公平对待。
顾绾绾一如既往地吃瓜看热闹,顺便插个嘴挑拨离间,“你们的确挺惨,亲生不如领养的,要不是有宋家兄妹跟你们抢,你们的日子哪里会过得拮据,长久以往,整个宋家都是宋家兄妹的囊中之物,归根结底是老白莲夫人太偏心了。”
傅璟琛在身旁补刀,“没把法,初恋的力量太强大,现在宋如烟讹盛擎失败,以后想嫁出去很难了,宋状元跟着名声受损,被宋如烟连累,不过依照老白莲的区别对待,最后受伤的肯定又是宋家小辈。”
“估计要抓紧时间给四朵金花找老男人,无才无貌瘸腿的,又或者是身染重病的,让宋家男丁娶世家老姑婆丑媳妇了,给宋家兄妹搭桥铺路咯,毕竟老白莲从我傅家榨不出钱了。”
傅晚凝明知故问,“为什么是老男人和老姑婆丑媳妇?”
顾裴川讥讽地挑了挑眉,凉凉地开口,“因为宋家名声臭,正常世家没人敢要,只能嫁娶这些歪瓜裂枣了,四朵金花,四份彩礼,那些有老姑婆丑女儿的家庭,本来就为婚事烦恼,知道有人肯嫁娶,还不倒贴钱才怪,到时老白莲又能大赚一笔来补贴宋家兄妹,这样一来权钱都有了,只是牺牲宋家小辈而已。”
“想必老白莲不会心疼,毕竟她最爱宋家兄妹嘛,宋家小辈死活与她何干,宋家子嗣旺盛,牺牲几个不打紧。”
“由此看出,本太子爷总结了一个真理,老白莲夫人根本不爱宋老头,更不爱自家的儿孙,你们宋家一律都是炮灰。”
“宋老头,你媳妇才是乱家根源,你替老老白莲养兄养后代养情人,有个痴恋他人的媳妇,你心里不膈应,真是丢尽男人的脸面,当然你自愿当绿龟男,我无话可讲。”
不说还好,一说宋家人包括宋老头,集体黑沉如锅底。
宋老太见不得最宠爱的宋家兄妹受委屈,气得装都不装了,“你们是想造反吗,还有你顾家兄妹、傅璟琛,不需要你们插手宋家的事……”
顾裴川眼睛一眯,声音阴沉地道,“你也懂得这个道理,当初怎么越俎代庖,想插手傅家顾家的事,现在又想替我爷奶爸妈教训顾家子弟咯?”
一番话堵得宋老太面色煞白,她不硬刚显得她没本事,可若硬刚无疑是得罪了顾家,不知道顾家兄妹还好,现在知道了,哪里还能用以前的态度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