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琛无视对方的威胁,毫不畏惧地道,“这里不是你钱家的地盘,你们没资格赶我们走,钱家出了这种丑事,是你们家教不严,还怕外人笑话吗?”
“又不是我们撺掇钱老实找情人,又不是我们指使你兄嫂欺负你儿子儿媳,惦记你家的家产,又不是我们害你儿子被掉包的。”
“搞得好像你儿子无辜,我就不无辜似的,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我傅璟琛从未抢过你儿子的前途,分明是他惦记我的名额,自己嫉妒我不甘心罢了!”
杨桂霏见他否认,心头的怒火越发浓烈了,“你还在狡辩,你对我儿子做的事,我全都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暗中搞鬼,我儿子会被傅家折磨那么久吗,你抢走属于我儿子的机缘,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为什么非要针对我儿子,你嫉妒他是高官之子,而你却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能靠认干亲提升身份?”
顾绾绾最烦这种毫无头脑的蠢货,就算疼爱儿子也不是这样不讲道德,“狗屁机缘,你儿子说啥信啥,他说他吃屎,你信不信啊,真相其实是琛哥当年救了一个大领导,是大领导为报救命之恩,不忍埋没琛哥的才能,破格给他一个当兵名额,傅家其他兄弟谁都想争取,包括钱鄂银在内,但无一成功,因为那领导只认琛哥,如果你硬说这是抢你家钱鄂银的机缘,那我们无话可说。”
“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你儿媳妇孙小花,如果换作是你们,被旁人或竞争对手顶了恩情,抢了机缘,你们不会生气,坏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
孙小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沉默地闭上嘴。
恰好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顾绾绾的话。
钱忠诚的面色黑如锅底,他没料到当兵名额是这样来的,跟儿子没有半毛关系,如果儿子将错失前途的错,怪到傅璟琛身上确实不妥,这是怨恨是嫉妒,可它终究不属于儿子啊。
杨桂霏平时挺理智的,一旦涉及到亲生儿子就是不淡定了,儿子吃苦受罪二十多年,总念着要加倍补偿他,哪怕儿子做错了事,与钱老实夫妻暗中较劲,她都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傅璟琛和顾绾绾说出当年名额真相,让她多少有些下不来台,尴尬是尴尬,但不太多,更多的是替儿子不服,“空口无凭,谁知道是不是瞎掰的,我儿子这么优秀,当兵不比你差,名额给他怎么了,那位领导要是见过我儿子,还有你傅璟琛什么事。”
不得不说,她对自家儿子的本事可谓迷之自信。
傅璟琛笑了,笑得极致轻蔑,“身为军属,没脸没皮的鬼话你也说得出口,真是给你家副旅长招黑,我和我对象那么优秀,你把副旅长人给我当怎么了,把你家财产送给我对象怎么了?”
钱鄂银气急败坏,“你想得倒美!”
傅有琴怒不可遏,“你脑子坏了吧?”
顾绾绾用他们的话堵他们,“那你们还敢肖想名额和我的钱,我琛哥礼尚往来怎么就不行了,做人不要太双标,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