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做梦都不会知道,我婆婆是下五世家李家的旁支远亲,有下五世家扶持,我们还不能稳重傅家家主位吗,瞧瞧隔壁顾家二房就知道了,顾老回城都没能重返顾家。”
钱老二越听越心惊,吓得一不留神,碰到了房门。
屋内的人刷的一下站起身,警觉地道,“是谁?”
钱老二暗叫一声不妙,赶紧将摄像机放包里,回头看到不远处要上洗手间的钱老实,顿时灵机一动,冲过去直接干了他一拳。
钱老实猝不及防被干到厕所门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钱老二,你发什么疯,你就不能看看场合,这里是李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先前挨了顾绾绾的揍还没到好利索,现在莫名其妙又被自己老二揍了,他招谁惹谁这么倒霉。
“还不是被你给气的,你就不能管管你新娶的媳妇,她不是军长女儿吗,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非要惦记我家那三瓜两枣,我们早断亲了,你们能不能别再吸我的血?”
秦思韵原以为有人偷听,结果是他们多想了,敢情是钱家兄弟闹不和,从而碰到了厕所门。
李布美拍了拍胸口,幸好没有外人在场,否则事情就大条了,“够了,我们是请你们来帮忙,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李步型和李杨玮心思缜密,总觉得兄弟俩吵架时间有点巧,但具体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因为钱家是秦思韵的远房亲戚,关于钱家的事,他们略有耳闻。
李杨玮问他,“钱老二,你好端端的为什么断亲?”
“不瞒你说,我就是钱家的倒霉蛋吗,我父母偏心大哥老三,唯独对我不疼不爱,我就想出人头地,他们非要压榨我,不给我们一家子活路,逼得我不得不断亲,我一个月临时工才多少,又要全部交给家里,一分不用到我身上,想给孩子买件新衣服都没钱,我心里苦啊……”钱老二是懂得卖惨的,试图博得秦思韵家的同情怜悯,“我净身出户,啥都没带出去,要不是房子是叔婶家的,我们一家早被我父母扫地出门了,唉……为什么当老二这么难,夹在中间好难受。”
秦思韵闻言,罕见地同情起钱老二,其实她也是家中老二,上有姐姐,下有小妹,长姐优秀受关注,小妹嘴脸最受宠,中间老二难免被忽略,她读书没长姐好,得不到父母的夸赞,自己喜欢的东西,最后都被父母要求让给小妹,每次失落都是青梅竹马李步型安慰她。
就连父母给她们姐妹选的都想都天差地别,大姐和三妹都是高官子弟,却给她选了一个穷当兵的,虽说现在傅文贤的身份地位,远甩姐夫妹夫几条街,但也掩盖不了当初自己被区别对待的事实。
后来父母下放,大姐和小妹直接撇清关系,反观她这个被忽略的女儿,来得最孝顺重情,不像大姐小妹不闻不问。
正因为经历过,才与钱老二同病相怜,只不过她比钱老二好,娘家不缺钱,她只是缺爱,但钱老二不止欠缺还缺爱,可怜见的,钱家大房把亲生骨肉逼成这样,她莫名感同身受,既然是自己的亲戚小辈,等认亲宴后就帮衬一下。
钱老实不干了,“钱老二,你想攀上表姑奶奶家,得到表姑奶奶的青睐和扶持,你就直说呗,毕竟离了我这个连长哥的帮助,你一个临时工算个屁。”
“表姑奶奶,钱老二是废物,你们帮衬他没用的,我钱老实才是干大事的人,我的媳妇还是军长千金,我是军长女婿,有什么事尽管交给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