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婆媳生平第一次隐隐有后悔的迹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们真的以为顾家姐弟不受重视,认为她们不配出席认亲宴。
没成想傅老他们会那么宠爱顾家姐弟,连帮龙凤胎换尿布洗尿布的事都敢说出来,冒着毁了形象的危险,也要站出来给顾家姐弟撑腰。
反观她们看中的顾家二房,在傅老眼前屁都不是。
秦思韵看到比丈夫还年轻的傅老,恍然间好似回到了三十年前,以前的傅文贤可没那么有魅力,跟呆瓜似的不解风情,怎么摇身一变那么有魅力。
不,她不能被他所迷,她有深爱的丈夫,相爱相守几十年了,即使丈夫变得比傅文贤老了,她怎么能移情别恋了,背叛丈夫呢?
然而她忽然想起圈中贵妇的那些话,男人们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女人何尝不喜欢年轻英俊的男人,怪不得不少贵妇包了小白脸,圈中不乏有老妻少夫的存在。
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年轻男人更有蛊惑女人的潜质,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前夫,以前那么爱她,纵然她后面再婚了,在她的心里面,傅文贤终究是他的,她不允许他再婚,不许他喜欢其他女儿。
所以在傅文贤结婚后,她频繁去撺掇前公婆闹事,在他们面前各种编排宋叶澜的不是,在宋叶澜怀孕的情况下,算计除掉她的孩子,没想到还是让宋叶澜钻了空子,生下了一个赔钱货,她以为女孩不能继承傅家,谁知傅文贤偏疼女儿,不重男轻女,还想让女儿继承傅家,这让他们无法接受。
于是,他们算计了傅清宁,致使她昏迷至今,在他们高枕无忧的时候,又冒出两个自称傅清宁亲生儿女的威胁,她就想让儿子安稳继承傅家,就这么难吗?
秦思韵高傲地抬起头,用以前惯用的态度面对傅爷爷,只要她提及离婚前夜发生的事,傅文贤总会心生亏欠,认为自己毁掉她,靠着傅文贤的愧疚亏欠,她家可没少沾光,“傅文贤,你来了正好,儿子等你很久了,认亲宴可以开始了吧?”
傅爷爷好似没看到她一样,目光望向了傅奶奶,“怎么不等我先来了,没人惹你不快吗?”
傅奶奶摆了摆手,“有绾绾在,谁敢放肆,我又不是当初循规蹈矩的柔弱主母,绾绾璟琛给我上了一课,先以德服人,德不管用,那不服就干,再不服,就打到他们服就行,我宋叶澜不是好拿捏的主,面对孝道压制,他们都不慈,那我就不孝。”
李布美见不得亲妈被舔狗无视了,忍不住冲着傅爷爷大呼小叫,“喂……傅文贤,我妈叫你呢,你是耳朵聋了没听见吗,我妈可是你最难忘的初恋情人,为了我妈,你和宋叶澜都要离婚了,现在碰到我妈,又装什么清高,是故意想起我妈的注意吧,省省吧,我妈不吃你这一套。”
“如果你还想我和哥哥认你的话,就必须拿出你的诚意来,否则我们就不进傅家门,不叫你一声爸,你可要想清楚了!”
亲妈是傅老初恋,便是自己的底气,放眼全场,谁敢当众对上五世家傅老大呼小叫的,既然顾绾绾敢对赵老他们,那她就拿傅文贤开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