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曾经不是说要照顾思韵一辈子,你怎么不认得她了,咱不兴当负心汉啊……”
“就是,反正我和你妈都喜欢思韵,不喜欢宋叶澜,如果你还当我们是父母的话,就不要做出忤逆不孝的事,否则你会被现场宾客们戳脊梁骨的。”
他们表面端着父母的机子,实际上面对回春的儿子,傅老父母心里有些发怵,不由得回想起儿子失去第一个孩子,朝他们发火的瞬间,正是那件事后,他们被儿子赶出了第一大院,逢年过节才会去探望他们,其他时间都不会来了。
父母子一年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他们不是没闹过,只是儿子再不是以前能任由他们拿捏的主了。
这一切,他们都怪罪到了宋叶澜身上,才会和秦思韵一起联手赶走儿媳妇,只要重新娶回秦思韵,或许儿子又能回到孝顺懂事的阶段。
他们不觉得有什么错,就不喜欢出身卑贱的宋叶澜,不喜欢她吹风边,离间他们与儿子的关系,不喜欢儿子成妻管严,有媳妇忘了父母。
何况,流掉一个孩子又怎样,思韵都问过师傅了,那孩子是个女儿,还是个讨债鬼,将来会败坏傅家的家底,后来宋叶澜又生了一个女儿,儿子宠得跟什么似的,宋叶澜一个只会生赔钱货的货,凭什么做傅家主母?
她和思韵合谋打掉孩子,是为了傅家的未来着想。
曾经傅爷爷只觉得父母蠢,现在却觉得他们丧心病狂,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害死的是男胎,他们还能如此不知悔改吗?
“爸妈,说照顾她,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没有与李步型藕断丝连,没有掏空我的存款去养他,这些我后来都知道,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打算要追究,但秦思韵千不该万不该撺掇你干缺德事。”
“离婚是她提的,刚离婚,就和李步型结婚也是她,我从未赶过她,存款什么的都被她拿走了,怎么到最后就变成我不是了,我什么都没做,就成为你们口中的负心汉?”
“道理你们会讲吗,现在你们想让我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有夫之妇复婚,你们当法律是摆设吗,想让我犯重婚罪,流氓罪,搞破鞋罪,你们是想亲手将靶子递到下五世家手里,如同顾怀恩和顾秋琳背叛养父母那样,亲生父母背刺我这个亲儿子,害我去下放或吃花生米?”
“你们想要秦思韵做儿媳妇,那你们干脆收李步型做干儿子,他可是傅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只是随了母姓,想重返傅家夺位罢了,你们何必坑我,我倒了,你们还能逍遥快活吗,还指望旁支孝顺你们,别傻了,他们只是利用你们达成目的而已,秦思韵对你好,不过是为了破坏我和叶澜的夫妻之情。”
说到这,傅爷爷转头看向了秦思韵,“原来你就是秦思韵,好久不见,一时没认出是你,对了,你刚才说我要是否认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拜托,我和我媳妇好不容易和好,你别再来找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