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琛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在旁边补刀,“你们连自己的儿子都敢坑,觉得秦思韵会当你们亲生父母看待,给你们养老吗,别傻了,他们把你们当累赘了,现在又闹出陈年丑事,你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跟你们撇清关系才对。”
李步型和李杨玮怒瞪着李布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思韵眼见丑事败露,觉得难堪不已,她总想着自己在傅文贤心中地位特殊,不管她做了什么恶事,傅文贤都会帮她解决,“傅文贤,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如果你心里没我的话,为什么后来还要帮我,你承诺过我,要一辈子疼我爱我,对我好,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傅爷爷对前妻不再心存愧疚,“我当初承诺你,是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们是夫妻,我想和你过下去,是你选择欺骗算计我,害我以为离婚夜欺负了你,这事让我愧疚多年,对你们诸多补偿,结果告诉我,是你和李步型算计的,我只是喝醉酒,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顾绾绾顺着傅爷爷的话往下说,“就算对你有点什么,你情我愿,在你能随便离开却不离开的情况下,根本不算耍流氓,毕竟还是夫妻身份,你们尚未离婚,所以如果你想报案说傅爷爷欺负你,这点不成立,傅爷爷和管家都说了,当时是秦思韵故意灌醉傅爷爷的,秦思韵自个没醉,后来管家要扶傅爷爷去休息,是秦思韵非说要照顾傅爷爷。”
“隔天起来,秦思韵就控诉傅爷爷欺负她,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傅爷爷心生愧疚,对她后面予给予求,傅爷爷就是太老实,认为自己欺负了你,才会多次帮你,后来你又透露李杨玮是那晚有的,所以心生亏欠。”
秦思韵硬着头皮狡辩,“那是意外,不是什么算计,再说谁能证明傅文贤没碰我?”
顾绾绾啧啧两声,点出了一个事实,“那你就错了,一个烂醉如泥,睡死过去的人,不可能对你做任何事,也没有任何反应,别忘了我懂医术,我的话很权威。”
“就不能是其他时候怀上的话吗?”尽管傅太奶很不满李布美刚才的话,但还是不愿相信秦思韵会骗自己。
顾绾绾清了清嗓子,将秦思韵的骚操作全给说了,“那更不能,因为从结婚到离婚,秦思韵根本不让傅爷爷碰一下,只为李步型守身如玉,他们想着傅爷爷的未来前途,所以合计了一下,在离婚前夜演了一场戏,让傅爷爷和秦思韵做了夫妻,还在床单上伪造了落、红,其实那时候秦思韵已经怀孕了,想利用肚里的孩子拿捏傅爷爷罢了。”
“实际上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傅爷爷当真可怜,娶个秦思韵回家当祖宗,给她吃穿住给她钱花,到头来她拿着傅爷爷的钱去接济情人,李步型挺厉害了,驯服秦思韵有一套,让她拿着傅家资源养自己,还给傅爷爷戴绿帽子。”
“傅爷爷当年是真爱秦思韵,视她为白月光,尊重疼爱她,什么都依着她,秦思韵在傅爷爷面前冰清玉洁,在李步型面前热情如火,两人干柴烈火,不知天地为何用,一不小心就搞出了李杨玮,再扣到傅爷爷头上,傅太奶他们就是蠢货,傻到让儿子帮人养儿子,把傅家送给外人继承。”
“还是管家机灵,离婚当晚的那块床单被他收着,前阵子才被翻出来送去特殊部门检验了,证实上面的落红是鸡血。”
众人闻言,纷纷捂住了嘴巴,表情难以置信。
敢情傅老和秦思韵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私底下秦思韵连手指都不给傅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