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肯舍弃一些蝇头小利,怎么能换来更大的回报?”
六尾母狐也怒了:“你那是蝇头小利吗?你看看你花了多少钱,你下辈子能还得清吗?何况谁说你孙子一定能被录取?万一没被录取,不是全打水漂了吗?”
涂山狐族长老气得要揍她:“你敢诅咒我孙子不被录取?你安的什么心?我知道,你是妒忌,侄女,你儿子比我孙子年纪还大一点儿吧,连四尾都没到,我孙子可是已经升到了五尾!
你儿子已经考了两次了,都没能过面试,我孙子可是一次就过了!放眼整个狐族,比我孙子出色的能有几个?
像我孙子这样的人才,家族不重点培养,难道培养你儿子那个庸才?”
六尾母狐大哭大叫,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你敢打我,你打啊!还叔叔呢,为老不尊!你凭什么贬低我儿子?我儿子就算还是三尾,就算没考上,那也是嫡出,你家还算旁支呢!”
涂山狐族长老听见这话,怒极反笑,面向族长九尾天狐质问:“大哥,你听听你的女儿说得这个话,是你的意思吗?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就因为你比我生得早,立嫡立长,你做了族长,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吧?
如今在你的女儿嘴里,我成了旁系,我的孙子也成了旁系,我们就该低你们一等?哪怕我孙子比你孙子资质强那么多,在家族资源分配上也该让你们压一头?
你还记得我们爹娘过世以前交代过什么吗?为什么让我们不分家,为什么不让我们守着长幼尊卑的老思想?一个家族要是想兴盛,就应该能者上,庸者下,有能者居之。”
九尾天狐脸色阴沉:“你是想跟我争族长的位置吗?”
涂山狐族长老梗着脖子说:“我没那个意思!你是九尾,我是八尾,你当族长我无话可说。可是我不能让我孙子受了委屈!不能让他生来就矮人一头!
我也没想让他争在族中的地位,就让他凭自己本事去考天庭公务员,碍着你们什么了,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吗?”
说到他们心里了;但是嫡系的子弟们,仍有人不服:“你孙子要出人头地,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能捞到什么好处?但是你用了公中的钱,就是损害了我们大家的利益!”
眼看家族即将分裂成两派,九尾天狐不得不出面弹压:“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我私下再和长老商议一下解决办法。”
等人散了,九尾天狐又换了一副笑模样,对狐族长老说:“兄弟啊,咱们一母同胞,不该说那么生分的话。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我有一个主意:你把你孙子五尾玄狐过继到我名下,算我孙子,这样我拿自己的私房钱把你花公中的钱给平了,再由我出头去天庭为他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