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星君的私生子就住在他的庙宇里,因为他跟文昌星君说天庭太拘束了,想在人间散散心。
这是一个阴沉沉的夜里,残月被乌云掩盖,已经是后半夜了,前面的文昌阁的烛火已经熄灭了,看守的小道士们也全都睡熟了,连看大门的狗都睡了。
此时,一个扛着不断挣扎的重物的黑影,飞过后院的院墙,落到后殿的门前,推门而入。看门狗在他进来时就惊醒了,一闻是熟人,这种事过去也没少干,干脆一声都没叫,继续趴下睡觉了。
黑漆漆的后殿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文昌星君的虚影从泥塑的雕像中飞出来,怒骂那道黑影:“你左一个、右一个糟蹋人家黄花闺女,我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畜生!枉我还费尽心机想把你弄上天庭,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有脸在天庭任职?”
金光照亮了黑影的脸,正是文昌星君的私生子,他真是太胆大了,出门干坏事连脸也不蒙上,嬉皮笑脸地说:“父亲别生气,你儿子我文采风流,模样俊俏,多少闺阁女子为我意乱情迷,心甘情愿与我欢好。”
文昌星君指着不断挣扎的女子手臂上被绳子勒肿的红印:“你管这叫心甘情愿?”
他的私生子尴尬地笑笑:“这个女子是例外,她是本月新到任的太守的独生女,仗着身份不凡眼高于顶,我几次撩拨都冷眼相对。我就不服气啊,我好歹也是神仙之子,她一个凡人,凭什么看不上我?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再抛弃她,打掉她的骄傲,把她狠狠地踩在脚底!”
文昌星君气疯了,一巴掌打在私生子的脸上,把他打得在地上滚了几滚:“你这个小畜生!你以为你做这些事,天上地下就没人知道吗?现在正是天庭公务员政审的敏感时期,你还敢这样胡作非为?
而且本次政审改了规则,政审团的成员都用分身下来暗访,你就不怕被他们拍到吗?”
私生子捂着脸说:“父亲,你不是都带我找过太白金星了吗?你不是都拿到他的把柄了吗?你就去疏通疏通,让太白金星来暗访我,这件事不就过关了吗?”
文昌星君狠狠地踹了私生子一脚:“你当我是谁啊?我能左右天庭的政审团?太白金星被撸了,这回掌权的是东华帝君!你赶紧消除这名女子的记忆,把她送回去!要敢再给我惹是生非,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私生子被打怕了,老老实实照文昌星君的命令做了,只是在把女子送回闺房时,还狞笑着说:“你给我乖乖在这里等着,不准逃跑,等我政审结束后,我还会来找你。如果那时我成了天庭公务员,你还是这副死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待私生子走后片刻,闺房中突然闪出一片白光,只见床榻上的女子瞬间变身为一位彪形大汉——托塔天王李靖!
李靖一伸腿下了床,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胭脂水粉,仔细打开执法记录仪,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录进去了,才恨恨地说:“都拜这小子所赐,我也体验了一把民女被抢的滋味。这回内容如此劲爆,我的视频肯定能被打高分!
为了引这小子上钩,我可是装了一个月的千金小姐啊,天天跟这小子玩欲擒故纵的调情把戏,我都恶心得快吐了,我可是纯爷们啊,连儿子都生了三个了!
作为堂堂的天庭兵马大元帅,要是让我手下的兵将知道我这副样子,我的老脸往哪里搁啊!为了完成这次政审任务,我牺牲这么大,天庭要不在我的年终考核上打一个‘优秀’,我就带着哪吒打上凌霄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