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其实今天白天的时候,文雯挺想乐乐的。
但是她怕在三叔公面前露馅,就刻意不去想,也不去聊这个话题。
没想到,反而成了暴露的地方。
三叔公:“你们说娃娃被送回老家了,可正常父母怎么可能一句不问?就算你们不想娃娃,难道娃娃不想你们?”
“这……”
文雯脸上满是窘迫,还没找好借口。
三叔公却扭头把枪口对准申涂龙:
“涂龙,那不是你女儿吗?你怎么也没问过一句?”
“而且!整栋房子里为什么没有一张你们和娃娃的照片?”
申涂龙满头黑线。
“因为我平时有些忙,所以……”
三叔公:“我不是老年痴呆,这是忙能解释的?”
还好文雯抢过话:“是这样的,三叔公,孩子的照片……都在另外的房子里呢,您也知道他房产比较多,平日里,孩子没来过这个房子,所以东西也没有带过来。”
三叔公:“我就当你这个理由是合理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都两天了,在我面前你们从来不给娃娃打电话。”
三叔公当过父亲和爷爷,哪怕常年在乡下,很少在城里,最起码的亲子相处也是了解的。
这样的情况实在不正常。
“该不会,那孩子不是你们的吧?”
三叔公思维果然跳跃,却一不小心道出了真相。
“这怎么可能?”
文雯一口否认,义不容辞地为老板挡枪。
三叔公:“好,文雯,你拿起手机跟孩子打个电话……不,打个视频,让我和娃娃聊两句。”
“这!”
申涂龙和文雯同时一沉。
两人脸上是满满的抗拒,藏都藏不住。
申涂龙:“三叔公,孩子还小,不认识您。”
三叔公:“不认识我,但认识你吧?你作为孩子爸爸跟娃娃聊几句,应该可以吧?”
气氛安静下来,甚至紧张。
文雯:“……这个点了,孩子应该已经睡了。”
三叔公:“没关系,我不嫌晚,我相信孩子妈妈给孩子打视频,孩子也不会嫌晚。”
他命令文雯:
“打。”
“把手机掏出来,打视频!”
文雯手心都出汗了,几乎带着哭腔:“三叔公……”
气氛焦灼之时,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客厅传来。
所有人一个激灵。
一股土嗨的音乐铃声响彻大平层,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是三叔公的手机。
申涂龙沉着声提醒:“三叔公,您电话。”
三叔公面色一顿,“待会跟你们说。”
他回到客厅,一看屏幕,是虎子打来的。
虎子那边似乎有紧急的事要向他汇报。
文雯腿有些发软,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好巧,幸好有个电话。”
哪怕只有几分钟,起码能和申总紧急商量一下对策。
申涂龙:“不是巧。”
是他刚才紧急之下,用手机给虎子发了一个信号。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提前跟虎子说好:遇到紧急情况会给虎子发暗号,通过给三叔公打电话解救危机。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虎子的这通电话,预测能拖延十分钟,10分钟之内,咱俩必须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