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这一瞬凝固,这一切都和胤禛这个始作俑者无关,一只手背在身后盘着手中的翡翠串珠迈步离开。
身后是宜修含泪说出的——恭送王爷。
剪秋心疼的上前扶着宜修重新坐回榻上,欲言又止数次,最后只能化为一声饱含委屈的‘福晋’。
“无妨,已然习惯了。”
自从柔则入了王府,后院这些个女子好似都不存在了,甚至,存在都是碍眼的吧?
“伺候本福晋梳洗吧。”
总不能真的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她还要看着柔则死呢。
“宿主,杀人先诛心,还得是你。”
“那是宜修自己看不开,她对胤禛的感情太复杂了,现在比之在后宫时候情爱这一块纯粹,恨,又舍不得,又无法真的原谅。
我嘛,就要承担大部分的怒火。
你说胤禛是不是故意的,叫我们姐妹去斗,最好两败俱伤,这样他可以更好的拿捏我们两姐妹。”
对于心中有‘妄念’的人而言,情情爱爱不过是调剂品,一切都要为他的权利让位。
身在皇家,自小看着各种斗争,早早就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
“记得把我的胤?操作一下,现在这个我下不去口。”
“宿主,你为啥不选择老十三?”
“大概是马尔泰·若曦那个世界老十三给我的冲击太大了。”
明天沉烟和暮雨进府,她就可以继续当自己的甩手掌柜,手里的铺子田产整理一番,继续套娃模式生存。
总要给自家老十谋个无人敢动的未来。
牛痘,高产粮食,足足够了,说不准还能将胤煻也捞出来,这是个吸金能手。
满满一桶灵泉水,柔则将自己全身泡进去,又吃了一颗养颜丹,乌拉那拉·柔则真真是个美人,容貌,身段都是没得挑,再精致一点。
未来甄嬛入宫,高下立判。
岁月赋予的淡然沉静不是年轻小姑娘可以比的。
当然了,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家保成只能等下次了。”
再过三个月自己就该生产了,若是再早几个月,自己完全可以将保成换回来。
幸好自家保成对谁是自己爹不大挑剔—认定了她是亲阿玛,别的都是野生的。
“不着急,咱们保成登基正好。”
皇帝不是自家始皇帝陛下,还真不敢保证后续不会出现什么兄弟阋墙的事情。老爱家的基因不咋好。
自家保成是例外的。
“你终于说了个我爱听的话,我家保成自是要成为皇帝的,提前是他愿意才可以,若是不愿,那也不勉强。”
“啊,是是是,你家保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