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后宅管家罢了,府中田产铺子,乃至于库房,那宜修都没有插手的权利。
自己有什么可被刺激的,更遑论自己的主院宜修还没插得上手。
原身额娘安排的奶娘还是很能干的。
“那就辛苦妹妹,妹妹在闺中之时就是个能干的。”
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宜修有些挫败,数日前说起这管家权利,她还是能看到柔则眼中的不满。
不是对管家权暂时交付的不满,是交给她宜修打理的不满。
现在看起来是真的淡然,那种超脱外物的,甚至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
“瞧我这记性,这是沉烟,这是暮雨,都是额娘从府中挑出来送过来的。
日后同妹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奴婢请侧福晋安,早前不知侧福晋身份,还请侧福晋责罚。”
宜修脖颈上的青筋在跳动,这又聊回这个话题了,果然,柔则身边的人,都是一丘之貉,都是那么叫人厌恶,恨不得赶紧让人去死。
“方才已经说了,无碍,你们是姐姐身边伺候的,要细致,要谨慎,姐姐身子虚弱受不得惊吓,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多谢侧福晋教导,奴婢们省得了,必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好主子。”
这是在隐晦的告诉她们,自家主子难伺候?还是想说自家主子矫情的很?
“额娘说沉烟厨艺很好的,还会药膳,午膳妹妹也留下来用膳,尝尝沉烟的手艺。”
“那就却之不恭。”
擅长药膳,宜修更想看看,擅不擅长药理。若是擅长药理,她要更加谨慎小心。
毒害主母,还有府中子嗣,哪怕是普通人家都是大罪,皇家,自己怕不是要被病逝。
乌拉那拉氏最不缺的就是女儿。
“你这样她会警觉的。”
“就是叫她提心吊胆的活着啊,仇恨,不安,警惕,怨怼,这些都是滋养自身的养料啊,我可是为了她好。这样日后面对年世兰,想来也不会次次破防了。”
“呵,宿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良善。”
到底是他久久涉世未深,又被自家宿主装到了。
“请叫我清宫第一毒妇,我最近喜欢这个名头,谢谢。”
久久:又是想罢工的一天,淦。骂宿主恶毒,宿主电击自己,说自己最是良善。
现在他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夸自家宿主良善了,宿主又开始直视自己了。
“啊,对对对,你最毒,无人能超越你。”
目光随着宜修的身影移动,柔则很是期待宜修要搞什么幺蛾子。
这人从来不做无用功。
该不会又是很俗套的麝香这些吧,这院子内也确实是她经常待着的地方之一。
原身确实用过息肌丸,需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借助点外力,对于身娇肉贵的柔则不大容易。
但是控量的,东西伤身体肌理,却不是那般的严重。
最开始的不安不过是矫揉造作罢了,被宜修寻到了机会,更是亲手给了宜修机会报复自己。
事实上,原身知道是宜修对她做了手脚,发现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临死托‘孤’是为了乌拉那拉氏。
没成想,宜修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或者说遇到了有女主光环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