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怒火就要喷薄而出,胤禛的呼吸又急又促,视线触及到柔则那揶揄冰冷的眼神,理智有一瞬间的回笼。
阴沉着一张脸长吸一口气,胤禛咬紧后槽牙挤出声音:“仅此一次。”
他尽可以借着柔则此动作责罚,亦或者抽回去,可之后呢?
和柔则彻底撕破脸,夫妻二人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亦或者是陌路人。
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王爷来找妾身,到底所谓何事?”
该如何说?说从乌拉那拉氏开始,都对着自己阳奉阴违?
自己有些力所不逮,想要和柔则缓和关系?
“阿玛问了爷数次,这庄子上到底不如府中安全。”
“王爷是来请妾身回去的?”
还挺要脸,直接说需要自己回去当他的遮羞布不就可以?
“菀菀,咱们夫妻鹣鲽情深,总不好真的因着旁人生疏了。晨儿也许久不曾见你,定然是想你这个额娘了。”
“是吗?妾身记得,上次晨儿休沐回府,王爷还带着晨儿去找宜修用膳。”
什么东西,带着自己生的儿子去找侧福晋用膳,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该死。
“等着妾身身子休养好了,自会回府中去,妾身知道自己的身份,雍王福晋。”
“宿主,这一个月王府贼热闹,弘历和弘昼都病了,差点没熬过来,虽说弘历好的快点,这次也是真的命悬一线。
工作上胤禛进行的也不大顺利,几家子都阳奉阴违。
年世兰那边不大消停,一直在府中闹腾,宜修压根压服不住,东西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无视禁足闯出来闹是常有的。
年羹尧能帮上胤禛的也不多。
走之前你又给胤禛下了药,他,哈哈哈哈...”
“年世兰疯癫成这样也是正常的,毕竟我给了她点礼物,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最是大气,不计前嫌。
虽说她在我院子中闹上一通,我罚了她,也不好看着她奄奄一息。”
久久只能盲目的点头,是啊是啊,自己宿主就是给年世兰撒了点疯癫药粉罢了,那也真的是加速伤口愈合的。
后背覆上来一个宽阔的怀抱,带着淡淡的奶香,柔则侧过脸蹭着胤?的脖颈:“又要撒娇?不若下次他来,你就坐在我身侧用茶?”
“不了,总不好耽误格根塔娜你的事儿,爷可不是那种只会拈酸吃醋的,还是会顾及大局的,未来福晋可不能辜负爷哦~”
“届时,福晋是大清最尊贵的女人,爷不过是个小可怜儿罢了,若是无福晋的怜惜,爷怕是要,怕是要...”
“别撒娇了,你家福晋什么时候辜负过你?”
Duang大一只撒娇起来也很是可爱。
那么大的人撒娇起来也没什么油腻感,怎么能到了这个年岁身上还带着奶香啊,难不成是因着喜欢吃奶制品的缘故?
“福晋,咱们今晚上吃炸串好不好?我好久没吃了,不会发生腹肌消除术的。”
柔则:神踏马腹肌消除术。
“你到了这个年岁,有点小腹也是正常的,你家格根塔娜不嫌弃你,人生在世就是要快快乐乐的。”
这人也不知道从哪儿觉得自己对腹肌执着的喜欢。
“哼,到时候福晋就有借口找别的小白脸了,是也不是?”
“你别胡搅蛮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
“明天,福晋陪我,不理弘晟那个小坏蛋。”
那个倒霉儿子,总想着给自己找‘不痛快’,不是缠着格根塔娜,就是夹杂在他们夫妻之间,这儿子到底谁想要,他送人了。
“那明天咱们去外边转转?”
不是有那个凌云峰嘛,他们也去打卡一下这个世界的着名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