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出来的叫久久长记性的新招儿,一缕罚雷下去保准通体舒泰,飘飘欲飞。
普通的雷电之力对久久那机械外壳起不到任何作用,毕竟科学和玄学的结合体,不是寻常东西可以破解摧毁的。
如兰自认他们也算是主仆相携相辅,这神罚之雷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迎着汴京城的大雪,盛明兰乘着船回到了盛家,身量纤细,脸颊凹陷,那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黯淡无光,瞧着是呆滞的很。
这模样活像是被日久天长磋磨的。
如兰倚着酸枝木的椅子嗤笑,不愧是女主,反击来得那么快那么猛,奈何给她们送银子布料那些人,是盛纮前院的人,可不归自己母亲这个大娘子管。
刘妈妈捏着王若弗的肩膀,手指用上四分力道,提醒自家呆愣的大娘子。
“明丫头回来了,一路舟车劳顿的,等会子回到院子里可要好好的歇上一歇,怎得消瘦成这般模样,真真是惹人疼。”
王若弗是真的被惊到了,她想过盛明兰日子不好过,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光景,要知道她每次准备的都是足额的,年节礼都额外加厚三成。
十五岁的年纪,瞧着跟十二三岁似的。
“劳烦母亲记挂,是明儿的不是,小娘缠绵病榻多年,我一直在身侧侍奉照顾,心中日日担忧,是以看着单薄了些,实则没受什么委屈。”
嗯呐~浓浓的绿茶白莲花味道,这以退为进,这我受了委屈隐忍不言的模样,叫她大脑又不受控想到那婉转的——小公爷~
最后那字唤出了千百情肠。
“卫小娘那身子骨到底是亏损太重,这么多年将养最终……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养养身子,你小姑娘家可不能亏了底子。
卫小娘也是盼着你过得好的。”
“我省得,母亲。”
只有王若弗这大娘子自己见自己,她是意料之外的,那寿安堂的老太太当真是属缩头乌龟的,真以为躲起来她便没了法子?
如今她失去了小娘,在这盛家无依无靠,那老太太自该伸出手对自己多加照拂,她手上捏着小娘临死前的血书,这东西足够盛家臭名远扬。
扬州通判嫡次子,邕王世子……
这血书爆出来,到时候都会是泡影,不把她安抚好了,谁也别想好过。
盛明兰体内燃烧着熊熊斗志,周身气息却平静如渊,这是她这么多年一点点磨出来的,不能急,她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如兰的余光掠过翠竹,唇角本虚伪的笑意加深几分,看来翠竹这些年很是得盛明兰信任,这又将人带回来了。
其实,盛明兰也是无奈之举,要知道她盛家可以称得上人生地不熟,再不带回来个熟悉的人,孤掌难鸣。
看不大起王若弗的盛明兰真没觉得是王若弗算计着她不叫她回京,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老太太想要将她们母女摁死在扬州。
眼下这一出苦肉计,不过是捎带手带上王若弗,想叫盛纮心中不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