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的婚期可是定下了?”
“定下了的,聘礼也都送到了。”
前几日送来那绢花,啧啧啧...
跟盛长柏一样也是个面子功夫都做不好的。
一盘子绢花叫家中姊妹自己选,即便是一家子人也例外亲疏有别,她可不信海氏内部那么团结,姐妹之间那么和乐。
她海氏家中嫡子庶子待遇难不成是一样的?
端着那不偏不倚的态度,那可要一直端稳了,莫要坚持到一半坚持不下去,那可要贻笑大方了。
“提前准备一份符合我这个小姑子身份的礼物备上,等着海氏进了府送上,我到底是个妹妹,手上有没甚值钱东西,给我这位大嫂嫂准备一套衣裳吧。”
“奴婢这就着手去办。”
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心意最重要。
库房里的布料堆积如山,想要选一匹合适的可是不容易,好多都是王府送来的,可不兴随便送人。
林栖阁。
林噙霜神色恹恹,往里充满了柔情缱绻和算计的眼眸,现下只有焦虑不安,还有压到眼底的恐惧。
自从她禁足被解除,甭管如何迎合盛纮,他们之间也像是隔着什么,再不比从前了,叫她心慌的很。
儿子春闱落榜,瞧着也不是个读书的料子,难不成真的就等着成婚后被分出去?
还有她的墨儿,生得漂亮又有才学,配一个六品官的嫡次子,凭什么?
盛明兰那个没娘管顾的死丫头都可以嫁到侯府去,她的墨儿到底差在哪儿。
“小娘,卫家那打秋风的又来了呢,我瞧着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要做什么鬼。阿娘...小娘,我不想嫁到扬州去,不想离家那么远。
还是个小官家的...”
卫家姨母,林噙霜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不是她敏感,而是这事儿太蹊跷了,当初的事儿即便她巧舌如簧,那也是她并不心虚。
设计陷害卫恕意,她脑子又没坑,当时不过是顺水推舟。
“小娘...”
盛墨兰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自己小娘到底怎么回事儿,呆愣愣的,她可没多久就要出嫁了。
“墨儿,你别吵。”
这次怕不是冲着她来的,盛明兰那丫头傍上了侯府,怕不是要出一口恶气,这府中能动的也就只有她林噙霜这个失宠的,本身身份也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葳蕤轩那里给自己摘的干干净净,那时候她管家,确实也是干干净净。
老太太那里谁又敢攀扯,即便盛明兰那个死丫头知道是老太太捣鬼,也不会奔着老太太去,说不得会捏着老太太要一笔丰厚的陪嫁。
可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这样被人冤死!!!
“墨儿,你嫁到扬州去已经成了定局,此事无力转圜,眼下小娘这里有旁的要紧事儿,这几日你莫要四处乱跑。”
真以为她手上没有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却又似是而非的,盛家若是想要在这汴京城内混,事情可不能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