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王有点懵逼,他没想这着叫皇后死,更没想着叫皇帝死,他要的是名正言顺,他不服,凭什么邕王可以,自己却不行,分明他比邕王出身更高贵,最开始他的呼声更高。
“你这个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将皇位交到你手上。”
思追眼皮子狂跳,恨不得给皇帝两个大逼斗,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要命的话,真的给他一刀,他真的要去见阎王。
算了,死了也成,毕竟那诏书是写过的,确保自家主子的公爹能顺利登基即可。
“乱臣贼子?我既然这样做了,就不怕这样的议论,别想着拖延时间,没有人能来救驾,快将诏书写给我。”
如兰:哥们,你不觉得自己拧巴?
刚说了自己不在乎,又要诏书,捅死他啊,别怂,谁怂谁赌输九族。
思追好似老母鸡护崽一样将邕王护到自己身后,站在一侧的角落里,确保不会被捅黑刀,正面迎敌,或者突然发难她都不怕。
主子给她开了极大的权限,若事不可为她一人能杀穿全部敌军。
宫门外,邕王妃一身戎装带着京中的一些大臣一路从宫门杀进来,思追的耳朵好使,听到那愈发近的大部队,沉默。
拎着邕王的后脖颈以非人的速度窜到兖王面前,让邕王握着手中的寒刃捅进了兖王的身体内,肚子一刀,心脏一刀。
锋利的匕首直插心脏,没有再拔出来,拔出来立马就死球了,插进去还能坚持一下,说几句断断续续的遗言。
“王爷斩杀谋朝篡位之人,救驾有功。”
甭管事实是什么,这就是事实,一路冲杀进来的人看到的也是邕王为了保护官家,经过一番鏖战杀了兖王。
毕竟邕王现在衣衫凌乱,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更是乱糟糟的,身上血腥气冲天,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想的很对。
思追很好的将自己隐匿起来,深藏功与名。
等到傍晚开始,邕王妃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名也会宣扬到汴京的每一个角落。
曹皇后死了,官家气若游丝,当晚直接驾崩,留下一个不算乱糟糟也不算好的大宋给邕王。
世子成了太子,世子妃成了太子妃。
你说世子他心智有损,不宜为储君?
这宫内的血腥气还没彻底散去,皇后娘娘身上的铠甲泛着寒光,谁敢置喙一句怕不是要成为这叛乱中的倒霉蛋之一。
消息传回盛家时候,王若弗打翻了手中的建盏,整个人灵魂仿若游离出去,呆愣愣的开始在屋中转圈圈。
喃喃自语半晌,颤着手掐上自己的胳膊,很疼,真的很疼。
“真的?我家如儿成了太子妃?”
“大娘子,是真的,现下已经传开了,这消息错不了,主君和大公子带回来的消息,怎么可能会错。”
“好啊好啊,我家如儿...”
想说自己女儿命好,可真是命好?若是今日叫兖王得逞,自己女儿指不定是什么下场,可若是命不好,一个六品官的女儿,一跃成为太子妃又该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