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成都。
曹操暴病身亡,数月之后秦军彻底攻占司隶的消息已经跨越千山万水传到了刘璋耳朵里。
虽说刘璋此人性情暗喏,优柔寡断,但听说秦军竟然攻占了司隶,剿灭了曹操,他欲召集麾下文武商议对策,恰巧此时刘备赶赴成都前来劝说,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忧患意识。
“诸公,如今我益州正面临自尊父刘焉崩殂以来最大的覆灭危机,那徐州秦煊已于数月之前派遣手下大将薛仁贵进攻司隶,曹操势力轰然覆灭,如今秦军兵锋距离成都不过百里,你们说说我等该如何面对啊!”
刘璋跪坐于大殿最中央的首位,麾下张任,黄权,法正,严颜等一众得力文武分列两侧,除此之外还有特邀入席的刘备,庞统二人。
他们听完刘璋的发言各个眉头紧锁,忽略了对方话语中的错误——秦军兵锋距离益州不过百里,那只是图上距离,可实际真要算起来的话远远不止。
作为特邀嘉宾的刘备,他在大殿中列席于文官最前方,为了避免喧宾夺主,他也只能左瞧瞧又看看,待其他人发言之后依据现场情况酌情发言。
“启禀主公,秦军如今南征北战,攻城略地早已经疲惫不堪,粮草告急,末将判断短期之内秦军不会贸然进犯。”
“依末将之意我们应当联络汉中张鲁,西凉韩遂,在司隶以西构筑起一道绵延数千里,防御兵力数十万人的超级防线,抵御秦军。”
“汉中,西凉地带沟壑纵横,秦军引以为傲的精锐铁骑难以发挥作用,这样一来双方军事上的差距将会大大缩小,鹿死谁手犹可未定!”
益州老将严颜的一番见解得到了在场众人的赞许,纷纷侧目相看,就连刘备也向对方投去了艳羡的目光,心里羡慕不已。
“这等良将怎么不是我的麾下呢,投靠刘璋能有什么前途啊,投靠与我,自然会委以重任呐!”
一旁的庞统仿佛听见了刘备的心声,瞥眼观瞧,心中只觉发笑,他见刘备脸上露出了羡慕渴望的神情,一定在想那位发言的将领怎么不是他的麾下。
不过庞统此时也不在乎这些,他在意的是这位发言的将军很有战略指挥天赋,刚才这番见解算得上上上之策。
刘璋真要采纳的话,一定会对秦军造成不小的阻挠,必须让人将这个严颜绑走。
至于策反?看对方这幅坚定的表情怕是难度极大。
暗杀倒是个不错的方法,可是秦煊是个极度器重人才的主公,万一秦煊从黑冰台这里得知了对方的信息,爱才心切,不忍刺杀,那自己不就是违背主公的旨意吗?
庞统在短瞬之间思考了许多。
刘璋听完严颜的发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很是赞同,但他又有些优柔寡断,仅凭一个人难以打消他的顾虑,瞬即又看向了其他人。
张松,黄权,王累,赵韪接连发言,虽然他们说的角度不一,有从敌我双方经济,人口方向对比,有从麾下猛将数量,大军武备比较。
但每个人都赞同和秦煊死磕到底,原因不为别的,他们要是投了,上哪儿再获得这么重要的官职,优渥的生活条件啊!
秦煊能重用他们吗?
显然不能!
他们都是益州本土官员,在当地实力根深蒂固,一旦不战而降,岂不是表明他们都是一群软骨头吗?
“玄德,你远道而来,且和那秦煊交战多次,说说你的想法吧!”